賽斯發誓,讓他砍一輩子也砍不完。
這里是慈父的花園,沒孩子能夠置身事外。
慈父不會去拯救一位辦不成事的孩子,即使是慈父將愛平等地分給了每一位生靈,但其中依舊有所差別。
不能再讓受詛咒者的影響力在其中擴散了!
身邊不斷有納垢惡魔穿過,就像是投向泰爾·普雷格顫顫巍巍的拾起木槳,然后在拉美西斯露出笑容的那一刻,開始沖鋒。
依靠著嚎叫宣泄完震驚所帶來的負面情緒,然后與這些入侵者開始相互毀滅。
戰士們彼此摩肩接踵,迎面撞上。
槍聲與火炮剮蹭著感官。
爆彈轟鳴,抵近射擊,將軀體炸成碎塊,仿佛破片手雷迸發而出的碎片般傷及周圍的人。
等離子武器和爆燃武器在一副副重型盔甲盔甲之上爆出發射的亮光,熾熱的光束隨著發射將一個個納詬惡魔穿成了燒灼的火炬。
重型載具的火炮抵在納垢惡魔的臉上開火,磷化武器在密集的生物群中炸開,讓整個‘淚瘟沼澤’陷入火海。
一些星際戰士站著死去,各類型號的終結者盔甲被惡魔鎖住,然后侵蝕,接著像是被破壞的塑像一般碎裂開來,一些凡人士兵的身軀連同著力反饋裝甲當場炸開,那些揮舞的鐵錐與撞鐘威力大得讓他們粉身碎骨,只留下些許殘骸。
火焰舔舐著這些殘骸。
納垢軍團也并不是毫無反抗之力,在短暫的混亂之后,納垢群魔試圖通過那雖然遲滯,但幾乎無窮無盡的兇蠻力量主導戰局,向周圍的一切揮舞木錐與鐵砧,壓倒和粉碎這些來自現實宇宙的軍團戰士。
而破曉之翼的數量相較于惡魔還是太少,許多戰士死在從各個方向襲來的,由諸多對手發動的同時攻擊之下。
但破曉之翼中從來不缺少以一當千的猛士。
他們有著泰圖斯這樣的戰士,此刻的他手握經由騎士之主捶打鍛造的‘無懼’,揮舞著這柄精工鏈鋸劍在惡魔群體之中屠戮。
為了重新擬合因為阿斯塔特圣典推行萬年而幾乎完全分裂的各個戰團,破曉之翼在舉行了祝勝慶典這一榮耀之戰的同時,也提早組建了由破曉之翼直屬的統合之環,其中包括了從各個戰團接收那些經過層層甄選的戰士。
他們有的被留在羅穆路斯身邊,學習他的智慧以及管理方案,有的被放在戰場之上,與來自其他戰團的弟兄們一起磨礪武藝,建立功勛。
他們還有來自破碎軍團的哈爾以及那些在他麾下接受指揮,復仇心切的古代戰士們。
當善戰略而不善作戰的同僚棲身于榮光女王,依靠自身智慧去驅使人類最為偉大的造物之一去左右戰爭的走向,這些在一萬年前便名揚天下的冠軍們則是用武力來付諸行動。
老的,新的,過去的,現在的。
此時此刻,它們都找上門來,開始投入到這一場真正能夠對敵人造成創傷的殺戮之中。
泰爾·普雷格保持著距離,盡可能的脫離開‘無形無相之主’的報復,用與那肥碩肉體不太相襯的速度沖入敵陣,在人群中大開殺戒。
第一分鐘。
泰爾·普雷格開始集中起精神,響應慈父的璀璨,揮舞起武器,并期待著戰場可能存在的逆轉。
第二分鐘。
他開始藏入尸堆,并期望著納垢群魔能夠占據上風。
這也正常,畢竟他們是納垢惡魔,是慈父的延伸,是亞空間之中最無與倫比的造物。
他們從未失敗過,作為最古老的惡魔,就沒有他們不能取勝的戰爭,隨著時間的推移,它們的對手將會越來越少,而它們則是永恒存在。
泰爾·普雷格在許多大不凈者的包圍下,開始盤算如何突出這道防線,思考下一步要怎么辦,或許一開始由慈父定下的瘟疫污染行動已經失敗,因為它們中試圖控制瘟疫拖延曙光星區的計劃,如今正在敵人與主人的兩相逼迫之下逐漸化作了泡影——
但它們還可以隨機應變,或者說,以不變,應萬變。
第三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