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賽弗領主,我姑且這么稱呼你。”
亞瑟詢問道:“你來到這里打算做些什么?”
他們對賽弗領主的身份一直都很好奇,畢竟相較于其他墮天使,這位活躍的時光幾乎涵蓋了大叛亂結束至今的所有歷史。
但是如今看來,塞弗更像是一個職位,只要背上獅劍,手持雙槍,身披白袍,誰都可以塞弗領主。
亞瑟同樣審視著這位領主,圓桌騎士們在他身側,部分大遠征時期的老人也難以判斷這位神秘莫測的存在到底是誰。
不過這對于暗黑天使來說不是什么問題。
“大人。”
賽弗領主送回了儀式長劍,隨后恭敬的向亞瑟行禮。
“我并非是想要質疑您的決定,但事實證明您對騎士指揮官的任命還需斟酌。”
在不遠處,在亞瑟到來之前,自告奮勇想要試一試賽弗領主成色的凱正在擦拭傷口。
暗黑天使認人最便捷的方式便是用劍說話。
即使時光讓面容蒼老衰敗,這些為戰而生的騎士也能夠從一次次揮劍中嗅探到熟悉的氣味。
“閉嘴吧你!”
聞言,凱立即抬頭罵道,這動作繃開了他脖頸剛剛恢復了皮膚的傷口。
“你別想像左右獅王那樣左右殿下的思想,你現在不是我們的執政官了。”
多少有些氣急敗壞的意味,看來這位的諫言在凱的眼中很有說服力。
而且很難想象,看起來最歡脫的凱在過去居然是他們那個小團體中職位最高的。
暗黑天使的職位標準在表面上看來其實非常簡單。
騎士、騎士副官、騎士連長、騎士指揮官、騎士執政官,分別對標基層士官,小隊長,連隊隊長,大連連長,多個大連領主并總領內外所有事務。
但是迫于暗黑天使內部因為從全球招兵而導致文化上的相互歧視,東大歧視西大,地中海歧視英格蘭,中東地區平等的歧視所有人。
內部的分級制度其實相當復雜且夸張,每個人都認為某些事務是自己應該介入的,并且第一時間組建全新部門,從不鳥來自其他文化圈的指揮體系,面對各類突發事件大都是第一選擇發揮主觀能動性。
這也直接造就了暗黑天使內部神人遍布,權責不明的大環境。
帝皇也干了!
但好在那時候還是上升期,在榮譽滿倉的狀況下種種問題都得以掩蓋,一直到獅王回歸,他重新捋順了其中的權責問題,將所有權力收歸到自己身上,然后重新搞了個大框架套了上去,這才算是真正穩定了軍團的指揮體系。
扎布瑞爾出身于斯堪的納維亞,骸骨天軍的成員,是恐翼的創始人之一,但是他在軍團的職位只是小隊長,出身埃及的埃夫卡是連隊隊長,而凱就是大連連長對標現在的戰團長。
至于之前在警戒星撿到的加拉德,他是騎士執政官,內環騎士,而在同時期,在大遠征中大放異彩的考斯韋恩的最高頭銜也是第九騎士執政官。
“抱歉,在您的身側,久違的安寧終于再度籠罩了我。”
在調侃了凱一句后,賽弗領主也是再度行禮,兜帽的陰影巧妙遮蔽了他的面容。
“我無需再分辨那些在我耳畔呢喃的言語真假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亞瑟耐心的詢問。
斷鋼之翼正在對格萊尼星系進行最后的收尾,巢都在進行緊急疏散之后會被摧毀,熔融的金屬會將這座被納垢信徒們腌入味的巢都凈化。
至于星球的幸存人口,隨行的政務團隊已經啟動了安置條列,即使不通過網道,小型生態艦也足以維持這些人的長期生存。
“我接受了帝皇的感召,需要返回巨石,找到獅王,喚醒他,以阻止三神器的融合。”
賽弗雙手的一直擺放在衣袍之外,盡量表現著自己的無害,雖然他知道這在一位原體面前顯然沒什么用。
“本應當是我率領警戒天使逃離,然后借此完成計劃,但您的出現又改變了這一切。”
誰也料不到破曉之翼居然與靈族搭上了線,而且提前清理了那些被堵塞的網道,完成了跨越大半個銀河的支援。
這對于混沌來說都是難以意料的,畢竟有騎士之主存在的如今,帝國的信息不再是對混沌的單方面透明。
“真是稀奇,難得不謎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