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頭盔放在桌面,并沒有任何佩戴想法的亞瑟直說。
出于文化原因,破曉之翼的四位都不太喜歡在身上的甲胄上涂綠色,尤其是腦袋。
‘一萬年前的獅王也不能殺。’
袍子小人繼續比劃,那些撲倒在地的也整理好隊形,圍了上來,開始強調它們在時空上的理解,以及破曉之翼這四位的特殊,說明過去獅王要是沒了那現在的也沒了。
拉美西斯正逐句翻譯,越翻譯越繃不住。
合著你們也知道獅王啥德性,不然怎么全在默認破曉之翼不會歡迎獅王回歸。
畢竟如今的暗黑天使蒸蒸日上,內部的文化分歧逐步與軍事脫鉤,思想上更為統一,突然冒出來一個在大伙刻板印象里的獅王似乎除了分裂軍團,引起沖突,讓破曉之翼多出一個麻煩對手,打擊破曉之翼積極性以外沒有任何作用。
一見即使是袍子小人都默認獅王是個重量級,亞瑟就忍不住笑了笑。
“比起敵意,我更希望我們能夠進行溝通,過去的種種教訓都驚醒了我們溝通在各個事件中的重要性,而我們不能犯下過去那樣的錯。”
他盡量平和清晰的開口解釋。
“我,以及我們都應當積極溝通,收集信息,再進行分析,就像現在的我們一樣,你與我通過交流了解了彼此訴求,證實了我對獅王的態度,所以在我面對獅王時,我自然也會如此——”
“而不是單單依靠刻板印象或者一廂情愿就假定對方會這么做。”
即使沒有未來視,亞瑟也會選擇先談談,畢竟在過去,他也不認識加雷斯,也不認識那些陌生的墮天使。
袍子小人們愣了愣,又想起了它們當年死活是沒攔住的軌道轟炸。
你說你拒絕溝通就算了,直接啟動軌道轟炸然后跳幫還跳歪來,遇見迎接的新兵就庫庫砍人是幾個意思?
要不獅王還是先躺著算了?
那些跟隨著賽弗領主一同加入破曉之翼隊伍的‘墮天使’們,也是在同一刻露出復雜而又羨慕的神色。
要是當年指揮第一軍團的是這位殿下,他們是否就不會鬧出那樣殘酷的烏龍?軍團如今是否依然健在?
“現在也不遲。”
凱低聲吱了一聲,打算繼續給殿下拉壯丁。
收到神秘守護者出現的消息之后,凱與賽弗領主一同返回,出于安全方面的問題,他還拉上了加拉德這位大遠征時期的騎士執政官與前暗黑天使智庫貝弗丹。
開完了會議,強調了破曉之翼對獅王以接納為主的方針,與賽弗領主短暫重聚的這一小段時間里,凱也知曉了這位的目的。
一.找到神秘守護者,依靠這些古老生物的力量重鑄他背后的原體之劍。
二.給獅王來上一劍。
“.”
凱揉了揉眉心。
這位要是真打算干什么他可攔不住,所以他得多找幾位靠得住的看著這位,別讓他突然發癲。
哎,時間真的改變了很多事,也改變了很多人。
又看了眼賽弗領主,見對方依舊一副難以捉摸的姿態,凱便無奈嘆息。
要不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兜帽底下的人是阿斯特蘭呢。
‘我們同意。’
袍子小人們覺得這位殿下說得有理,又比劃了一下。
“那圖丘查?”
亞瑟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