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納伯瑞斯勾起腦袋看向正將瓦什托爾逼迫至艦橋邊緣的騎士。
作為一位戰團長,在短暫的疑惑過后,縈繞在他頭上的便是恐慌。
“你不會死在這里。”
亞瑟低聲道。
軍團擁有屬于自己的法條,納伯瑞斯這位至高大導師可以死,但不能作為烈士,更不能在混戰中死在自己人的手里。
不然以后犯錯只管殺人得了,把人干掉就不是我的錯。
這位前任大導師將會通過軍團內部的審判,要讓戰團的所有人知道他們的過去錯在哪,要讓他們知道要么接受改造,要么就被新的軍團徹底淘汰。
來到這個宇宙幾十年了,亞瑟狠得下這個心。
“大人!”
納伯瑞斯更加著急地說道。
亞瑟向前一拳砸在墻面上,在瓦什托爾心痛的眼神中抓住鋼鐵翅膀的邊緣,將這頭似乎有些中看不中用的巨獸拽倒在地。
他專注在自身的戰斗之中,不再理會這一切。
納伯瑞斯閉上了嘴。
一種名為痛苦的情緒在納伯瑞斯的心中彌漫開來。
異物感涌入他的腦海,攻擊著過去屬于他的一切,產生一種侵蝕的撕裂痛楚,對未來的恐慌讓他忍不住打顫。
“納伯瑞斯,你不舒服嗎?”
卡麥爾問道。
“沒事。”
納伯瑞斯說道,他又看向那些以百人隊伍交疊在一起的子團。
他在撒謊。
那種痛苦更甚以往。
他呼吸困難,但卻擺出一副平淡的樣子和自己內心所期望的平靜面龐。
咣當!
又一次狼狽地滾開,零件散落一地。
“我與你不同,我與你們都不同!”
當看到灰騎士們攻入了瘟疫之心,看到那顆心臟像是釋懷了一般放棄了跳動,瓦什托爾有些瘋癲地說道:
“我是造物者,機械神,我是瓦什托爾。”
他妄圖在搏殺中戰勝眼前的騎士,一次次險而又險的掙扎,讓他不相信自己就一定會被按在這里。
他知道這樣很危險,但明明機會就在眼前,他怎么可能放棄,他怎么可以放棄!
和納垢做了一系列交易換來了瘟疫之心,花費大代價哄騙了一個黑暗科技時代的ai,以萬年來都從未嘗試過的認真態度為四神都完成了大量的訂單,以期他們能夠進一步限制破曉之翼的活動,甚至條款都放開了不少。
他連卡利班的碎片都搬來了,他耗費無數時光,從現實與亞空間搜羅而來的碎片
瓦什托爾很清楚,這次若是不成,他以后都別想再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