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從其他抽到貴賓卡的游客手里嘗試——
灰原哀內心下意識的警覺,讓她放棄了從他們手里拿到貴賓卡的想法。
所有的貴賓卡都被gssra和聯盟的偽裝人員領走了。
因此,在毛利蘭看過來時,灰原哀第一次沒有立刻轉身跑掉,而是回以小蘭一個略帶悲傷的眼神。
灰原哀想的很清楚。
“她只是一個高中生,而且現在只有她一個人。”
“只要我扮演的可憐一點,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比如不小心和家人走散了,很容易讓她帶我前往四十九層參加追思會了。”
這絕對是毛利蘭的幸運。
那頂戴在灰原哀頭上的白色帽子,它成為了一個標識,讓毛利蘭第一個“發現”了灰原。
更重要的是,因為灰原哀主動地選擇了靠近她,而不是逃跑。
就像她內心突然消弭的不安一樣,因為灰原哀在追思會開始前“不會被發現”的緣故。
毛利蘭的歷史軌跡,便被同樣地掩蓋在了“逃亡至阿笠博士的路上”的【歷史慣性】里了。
而與以為自己依然偽裝得很好的灰原哀不同。
毛利蘭的目光,在觸及戴在那個孩子頭上的那頂自己的白色帽子時,就微微一愣。
在那個瞬間,她回憶了過去幾次自己心中警告消失的原因,或者說,消失的幾種情況——
那個孩子是……
毛利蘭邁開腳步,她穿過人群,朝著那個好像快要哭出來的小孩子走去。
然后,隨著毛利蘭輕輕扶住膝蓋,微微蹲下身,她的目光就與灰原哀平視。
一個溫柔的聲音在灰原哀的耳畔響起。
“怎么了小朋友?你需要幫忙嗎?”
灰原哀的心跳頓時漏了一拍,然后,她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好機會。
低垂的眼瞼微微顫動,她緊抿著嘴唇,偽裝出用一種無助而又略帶哭腔的委屈,開口說道:
“我和爸爸媽媽走丟了……我沒有擠上電梯,他們已經……已經去四十九層的追思會了。”
“我剛好也要去四十九層參加追思會呢!”毛利蘭伸出手,“小朋友,我帶你一起上去好不好呀?”
灰原哀便抓住了毛利蘭伸過來的手。
宛如史詩中被命運選中的一幕,一道陽光就在玻璃幕墻間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在大理石地板上映出兩道交匯的身影。
隨著那通往四十九層的電梯門被緩緩打開,追思會即將開始了。
……
與此同時,星見塔第四層,餐廳附近的紀念品店。
不同于那些已前往四十九層準備參加追思會的賓客,這位來自美國的好奇游客,克麗絲·溫亞德,或者說貝爾摩德——
她身著一襲低調卻優雅的黑色禮服,現在宛如一位真正漫不經心的游客在挑選禮品。
然而,她的眼神最終停在三個帶有微小記號的盒子上。
不動聲色地將它們收入手中,確認無誤后,按照boss的指令,她便立刻動身前往和琴酒以及伏特加約定好的貨架暗格。
就在她轉身離開紀念品店的那一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