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昭司繼續道,“白干酒通常是東方宴會上的飲品,根本不適合在酒吧這種場合出現。”
“然后在地下三層的隊員,發現了為追思會準備一些飲品,實際上被替換成了白干酒。”
“是的,平次先生。”佐藤昭司點頭,“考慮到那個組織成員的代號通常都是酒名,我們懷疑這是某種行動的信號。”
“沒有檢測到什么其他東西,或者什么別的痕跡?”
佐藤昭司搖了搖頭,“暫時沒有。”
佐藤的回答讓服部平次皺起了眉頭,他低頭翻看資料,指尖在照片上輕輕敲擊。
“這說不通啊。”他喃喃道,“根據照片,飲品是整箱替換的,而不是零散幾瓶,這意味著工作人員打開箱子準備飲品時,一定會有人發現這一點。”
甚至他的腦海突然浮現出一個荒謬的想法——
總不可能所有工作人員都是黑衣組織的臥底吧?
柯南的分析聲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或者,如果他們不想引起注意,肯定會有人替換飲品單,添加上白干酒作為選項。”
佐藤昭司一愣,看向面前的服部平次,他記得局長剛剛還說這個孩子不會說日語的。
但他也沒有多問,見服部平次微微點頭示意,便立刻掏出聯絡器,沉聲下令:
“目標很有可能會是能夠接觸到飲品單或者廚房負責飲品的負責人,盯緊他們,任何特殊情況都要立刻匯報!”
服部平次收回目光,轉而拋出他與柯南最關心的問題:
“廣田雅美留下的痕跡呢?有什么進展?”
佐藤昭司的神情愈發嚴肅,“我們已經可以確認,她當初前往海港的路線就是在這里確認的。”
“負責監控室的隊員,在唯一出現她的監控錄像里,發現了她曾使用過25層最西側的那個望遠鏡。”
“而且,她是突然出現的。”
“突然出現的?什么意思?”
“電梯里面都有監控。”
佐藤昭司的聲音有些凝重,“當天四部游客電梯的錄像中,都沒有查到她進入電梯的痕跡。”
“這說明她是從工作電梯或者貨梯過來的。”
柯南的話讓服部平次立刻將這個線索和白干酒被替換聯系起來:
“讓所有人去檢查工作電梯——不,先檢查貨梯的各個連接口,尤其是沒有監控的路線,檢查沿途的房間。”
然后他低頭看了一看手表,和柯南對視一眼,眼神中透著默契,他們都知道時間已經很緊迫了。
“我和柯南先去四十九層,追思會還有30分鐘開始,這些舉動,都說明了這場追思會肯定有問題!”
“明白!”佐藤昭司立刻回應,“我這就安排!”
柯南與服部平次不再耽擱,轉身朝電梯走去。
……
而對于一身黑衣的琴酒和伏特加來說,他們現在已經潛伏進了四十九層和五十層的夾層,或者說避險樓層。
這次,他們享受到了和貝爾摩德之前如出一轍的“待遇”——
boss親自郵寄過來的手機,屏幕上閃爍著不容置疑的指令。
【故事時間線】要親自微操。
畢竟這次,它理論上銜接的【歷史慣性】只有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