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主觀意識,只有集體思維的文明——
它顯然不會知道“案件”是什么。
它的存在范圍一直在縮水,因為那些“事故”,完全不能理解,不能更改的事故。
但在某一個時刻以后,塞爾達恩有機組織卻發現了氰化物的神奇之處。
在許多個河系的范圍里,總有些“人形態”的“一部分”接觸到了“氰化物”。
二在宇宙rsi背景值大于一百后,也許有一種叫做“氰化物規則”的宇宙規則——
“思考……延長……氰化物……”
事后看來,這完全是蹭了在“案件”里,“被害人”往往能在死亡前的幾秒鐘里留下,也許一兩道痕跡的“規則”。
“被害人”死前的幾秒,通常總能有一絲“反應權”。
對于一個迭代以分鐘來算的文明來說,幾秒鐘已經是一段不短的時間了。
這已然是一次完整的思考,可以容納一次決策鏈思考和行動了。
但不同于時間線,忽視邏輯,直接進行人格化的嘗試。
這個文明,這些文明嘗試起來可就困難得多了。
模仿“人類”本身是一條極為艱難的道路:
最先開始的是,是塑造一個和“人類”幾乎一般無二的外表。
這是一件極為簡單的事情——那些幾十米甚至幾百米的“人”就開始思考。
然后,它們的體型就開始縮水,試圖變得和人類的體型一樣。
但到了這一步,后面的步驟就開始變得困難起來了。
——即便對于一個生物類(人類角度)文明來看也是如此。
你必須逐漸開始將和地球上的人類,一模一樣的結構復制出來。
而對于塞爾達恩有機組織來說。
這就相當于讓它自己變得“愚蠢”,而“愚蠢”就意味著迭代和思考速度的下降,就意味著“死亡”。
“于是選擇了將自己的思維裝置退化成了‘工具’嗎……”
亮亮博士不由得為這個文明要將自己延續下去而付出的努力而咂舌。
是的,既然塞爾達恩有機組織本身的思考速度必須下降,那就讓“工具”的速率保持不變。
而從這里開始,塞爾達恩的思維邏輯,就開始向著“人類”靠近了。
但這還不夠。
它依舊只有一個想法。
那些人形態的“大腦”,更像是一個中繼器,由無數個互相聯系的“生物機器”來維持“思考”。
于是塞爾達恩開始嘗試下放自己的“思考權限”。
這個格式塔意識就這樣被“肢解”了。
但即使是這樣,在這個過程中,迭代還在繼續,每一次迭代,塞爾達恩有機組織至少要損失自身三分之一。
畢竟——
它們,還是沒有變成他們。
根據聯盟的觀測來看。
在最后,塞爾達恩有機組織,真的距離塑造出一個真正的“人類”很接近了。
聯盟的探險隊,或者說那些游客是在一個幾乎和地球的大氣、環境、組成成分一模一樣的星球上,找到那個裝置的。
一個不斷生產和循環“氰化物”的運輸裝置,將整個星球鋪滿。
無數的塞爾達恩,人形態的塞爾達恩,就被裝在那個像是矩陣一樣的裝置里。
“根據時間線觀測,最后一次案件里,可以作為‘兇手’的塞爾達恩,殺死了另外兩個塞爾達恩后自殺。”
最后幾個“裝置”發生了一場借由“車禍”的“蓄意謀殺”。
某種意義上,這是柯南宇宙的“大過濾器”。
所有智慧生命形態,都只能“降維”成“人類”,要么就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