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就立刻給史劍豪打了電話,他在電話中一副誠懇無奈的語氣,
“劍豪兄弟啊!實在對不起!家門不幸出了這樣的逆子,險些破壞了我們的關系,請你跟肖總說一下,我下午要帶著兒子登門謝罪,還請劍豪兄弟幫我美言幾句!”
史劍豪那邊說:“這個我可以幫你轉達,但是我哥什么意思我還不知道,你等消息吧。”
“好好好!那我就指望兄弟了!”
掛了電話后,鄭鮑云疲憊的靠在沙發上,閉上雙眼心中傷感道,我鄭鮑云何時落到這般田地了!想給人家道歉都在等機會,看來這世上的風水總是變幻莫測!
當肖岷接到史劍豪的電話后,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告訴史劍豪,
“我同意見他們,讓他們來吧!我只為了團結一切力量,這正好是一個機會。”
吃過午飯后,肖岷去財經大學把霍晴羽也接了回來,既然接受鄭家父子道歉,那么霍晴羽是當事人,也得讓她一起感受這個道歉。
在下午兩點多,史劍豪帶著鄭家父子兩來到了南濱河別墅。
進了院子后,史劍豪先從自己的車上下來,后面的車上鄭鮑云也下來了。
可是當他從后座位上,把兒子從車里拉了出來的時候,史劍豪才看到鄭云帆雙手被反綁,身后還別了一根木棍。
史劍豪卻也沒說什么,但他懂得這個歷史典故,看來這父子倆是要演廉頗劇啊。
院子里的6名保安,今天都齊刷刷的站在樓門的兩側,一個個一身筆挺西裝,眼戴墨鏡,昂首挺胸的站立。
鄭鮑云知道這是在給他擺威陣,是在向他們警示著這家的主人不好惹。
史劍豪把他們帶到一樓的客廳,一進這個客廳后,鄭鮑云看到客廳沙發的正中端坐一個男人,正是和他有過一面之緣的肖岷。
挨著肖岷坐著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女人不但身材容顏美,而且還有一種高貴的氣質。
鄭云帆當然認識這個女人,正是這個讓他垂涎已久的霍晴羽,才使他今天顏面掃地低頭來認罪。
肖岷的另一邊還站立著一個美少女,鄭云帆一看到她就覺得渾身發涼,那天他可親身體會了秋瑤的厲害,被她單手虐來虐去。
史劍豪走到肖岷面前,聲音適中的說:“哥,鄭總他們父子來了。”
其實剛才肖岷只是低頭喝茶,假裝沒看見他們,史劍豪這樣一說,他這才抬頭定睛看向鄭家父子倆。
只見鄭鮑云站在前面,他身后是被綁著的那個律奇,后背還別著一根棍子。
“哈哈哈!鄭總久違了,今天能下駕到我肖家,恕我有失遠迎啊!”
“肖總,哪敢,哪敢!今天能受邀到貴府上,實在是我的榮幸!我今天是帶著兒子來請罪的。”
肖岷這時才好像是剛看到鄭云帆一樣,面露驚色的說:“哎呀!你們這是演的哪一出,我又不是藺相如,快趕緊給解綁!”
他這句話是沖著史劍豪說的,史劍豪會意的過去要解開鄭云帆的手。
可是,鄭云帆卻向旁邊一躲,他低著頭說:
“我是有罪之人,今天來是特意向肖總和晴羽同學請罪的,是我有眼無珠,觸犯了肖總的未婚妻,請求懲罰!”
其實肖岷剛才把自己比作藺相如,就已經在坦然接受他們請罪了,但是表面還要給他們一些面子。
鄭鮑云也雙手作揖對肖岷說:“是我鄭某教子無方,還請肖總盡量懲罰,否則我鄭某人實在過意不去。”
他說完,一伸手從兒子背后抽出那根木棍,然后他雙手托著木棍,向肖岷面前走了幾步,
“請肖總接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