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沉默了。
趙平安繼續問道：“你說，你培養我的話，要付出什么？”
系統：【時間？】
“我嘞個豆！時間這東西，你們系統不應該一抓一大把嗎？！”
【......】
確實，沒有毛病。
“你能夠免費提供給我的有什么？”趙平安繼續問道。
【一小部分資料？】
趙平安：“對你有害嗎？”
【沒有。】
趙平安雙手一拍，道：“這不就完了嗎？！快啊，投資我啊，投資失敗，成本幾乎為零，投資成功，萬倍返還啊！”
雖然零的萬倍，還是萬倍。
但是系統顯然被說動了。
【那，我應該怎么幫你？】
趙平安就差給自己畫個畫像，放到一邊供奉起來了。
他，趙平安，坑蒙拐騙，絕對精通！
啊，不對，這是說服溝通談判能力！
不愧是華夏培養的學生，這存活能力，杠杠的！
趙平安直接道：“能不能開掛！我拿統子哥當兄弟，我就問兄弟一句，能不能開掛！”
【？？？我拿什么給你開掛？我拿命給你開掛啊！】
【我說過了，我沒法給你開掛！】
“可是別人的系統都很牛逼啊，都能開掛啊！”趙平安試圖用激將法。
【......】
沉默了。
系統他！沉默了！
趙平安：“......不是兄弟刺激你，統子哥，你跟我說句實話，你是什么檔次。”
【......有些事你別問，我們還能當兄弟。】
一句話，多么沉痛啊！
一句話，傷害了兩個人！
趙平安：“......我懂，這件事就像別人問我期末考試多少分，能上什么檔次的大學。我都懂。”
【謝謝你，兄弟。】
一人一統陷入了一種莫名的哀傷氛圍之中。
然后趙平安啪的一拍大腿，拿著手機，義正言辭道：“我們不可以emo！”
“統子哥，從今天起，我們就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了！”
“我們兩條咸魚，要一起努力，咸魚翻身！”
“向所有人證明，就算是咸魚，也可以耀眼！！！”
太中二了，但是真的熱血！
系統被趙平安說的，都有些心動了。
他不過是千千萬萬個系統中，最普通最底層的系統之一。
他一天天干著重復的工作，帶了八千多個人，但是每一次給他的回報都是勉強能夠支撐到下一個玩家死。
他也想活著啊！
不僅僅是活著，他也想活的更好一點！
能夠不僅僅依靠這點小小的怨氣活著！
他也想讓玩家通關啊！
他從沒見過玩家通關任務之后的樣子啊！
就算趙平安失敗了，提供的怨氣也夠他堅持到下一名玩家到來！
為什么不試一試呢？
萬一呢，萬一趙平安真的能夠打破【無人生還】，成為活下去的那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