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章 滅口(1 / 2)

    這便是王揚要打俊少年和壯漢的第一個意圖!他趁著打耳光的機會,用沾有醋的手指在俊少年和壯漢的右臂上畫了個小小的圓圈。

    他指尖上沾有的醋液本就稀薄,在深色麻衣布上畫圈之后,又經過空氣揮發,肉眼很難辨認。但殘留的醋液一旦受熱之后,水分就會被蒸發,醋的濃度會增加,痕跡便容易凸顯。

    再者,布料達到一定溫度后會變得焦黑,這個溫度值也叫“碳化溫度”。而吸了醋的布料,碳化溫度比正常的布料要低,所以用火焰一烤,沾醋的地方會率先出現烤焦痕跡。

    (麻也是布的一種,中古文獻中凡說布,有很大一部分就指的麻紡纖維,麻紡并不一定就是劣布,像大|麻、苘麻紡的是粗布,而苧麻則可紡出高級織品,價格也不便宜,詳后)

    這個道理對于王揚來說沒有什么奇妙的,可這些軍士就不懂了。一見之后都是大吃一驚,以為這真是北諜密信之類的東西。由此對王揚瑯琊王氏的身份更加確信。若不是大人物,怎懂得這些?

    壯漢和俊少年看不見布上情形,只是不斷叫罵,揭發王揚。俊少年情急之下,甚至說王揚殺人,身上背著大案子!壯漢則大叫王揚意圖謀反!

    反正是怎么博人眼球怎么說。

    卻不知這些慌不擇路的夸張之言反倒讓他們的話變得更不可信,并且連帶消解了他們此前關于“王揚假冒身份”之證言的可信度。

    什長哪有心思理會此二人的胡言亂語,忙問道:“敢問公子,這個圖案是什么意思?”

    王揚道:“這是太陽。胡人自古就崇拜日月,汝不知《史記》中言:‘單于朝出營,拜日之始生,夕拜月’?”

    什長哪里讀過什么《史記》,只是一味搖頭,王揚則更說得煞有介事:“你知道每年越境的北諜有多少人?發展的下線又有多少人?就連軍中也有他的內應!不然我一見到你們,早就掀了他們的底,何必等到現在?”

    這是王揚之前就想解釋的問題,也是他身上的一個不小的疑點:即如果那四人真是北諜,那王揚為什么不在一開始就說明實情?

    此事王揚早已想好說辭,但如果主動解釋則顯得刻意,此時借著這個話頭,裝作無意地隨口一提,更為順理成章。

    什長之前還在疑心此事,只是沒找到機會詢問,這時聽王揚說得有理,心中疑慮又去了不少。

    王揚續道:“北諜入境者多矣,人員復雜,互不相屬,為了方便相認,他們在右袖上印上密識,用以確認身份。此事乃朝廷機密,我也只能說到這兒了,你若是覺得活得夠了,盡可以對外宣揚。”

    “不敢不敢!小人絕對不敢宣揚!”什長惶恐躬身道。

    王揚注意到,這是什長第一次自稱小人。

    “騙子!他是騙子!別信他!他不姓王!他殺了人!好幾個人!”

    “他是假的!他是假冒的!冒牌貨!他意圖造反,謀朝篡位!”

    壯漢和俊少年吱哇亂叫,口不擇言,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王揚看了一眼張牙舞爪,恨不得至他于死地的兩人,狠了很心腸,問什長:“這兩人怎么處理?”

    什長道:“押回去,嚴加拷問。”

    王揚搖頭:“太麻煩。”

    “那公子的意思是......”

    王揚不語,只是看向許編輯的尸體。

    什長順著王揚的目光看去,心中一驚:

    “這......不合規矩吧。他們既是北諜,帶回去總能審出些什么。”

    王揚似笑非笑地看著什長:“規矩?剛碰面的時候,你問都不問就射殺兩人,還要把抓到的人送給上官玩樂,這又算什么規矩?”

    什長神情有些窘迫,忙解釋說:“阿曲林內禁夜行,之前天色太暗,又有魯陽移文......”

    王揚擺手道:“放心,我才不管這些閑事。我只是提醒你,這兩個人留著未必是好事,他們可不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姓王的,你全家都不得好死!你陰謀害人,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xxx,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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