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稚斜看著趙信詢問道。
“單于,當真不必走,漢軍終于上當了,單于又怎能走呢?
漢軍至此,足有千里之遙。
別看大漢調動的物資多,可上千里的補給線,漢軍的消耗是極大的。
他們遠行千里,士氣定會衰落,人員馬匹都會勞累。
單于只需在此等候漢軍到來。
等漢軍到后,我們可以坐收俘虜了。”
趙信信誓旦旦的說道。
“可漢軍終究有甲兵之堅,匈奴難以相衡。”
匈奴單于又皺了皺眉道。
“單于放心。
先年我讓單于所筑趙信城,單于可還記得?”
趙信再次開口道。
“當然記得。”
伊稚斜點了點頭,先前趙信要修這城池,他是不太看好的。
他們匈奴是游牧民族,城池對他們作用并不大,反而會給漢軍樹立靶子。
游牧的時候,漢軍找不到匈奴人,但要是有城池的話,那漢軍隨隨便便就能找到匈奴。
所以當時他是反對的,只是趙信堅持要修,那會趙信剛投降不久,為了安撫住趙信,他就同意了。
“我們可將糧草屯于城中,再與漢軍城外交戰,若是漢軍兵馬疲乏,那就在城外一舉擊潰漢軍。
若是無法在城外擊潰漢軍,那我們可入城暫避漢軍鋒芒。
趙信城,雖比不上大漢堅城,但漢軍遠來,也無攻城器械,他們也想不到茫茫漠北,還會有城池相阻。
千里運糧,漢軍堅持不了幾日就會撤軍。
待到漢軍撤退之際,我軍再出城襲擾,如此即便不能全殲漢軍,也可讓漢軍損失慘重。”
趙信將自己想法說了出來。
“妙,妙計啊!好,不走了,我便坐鎮于此,一舉挫敗漢軍,復我匈奴士氣。”
伊稚斜單于聽完趙信的策略后,忍不住夸贊了幾句。
“寇可往,朕亦可往!霸氣側漏啊!”
“漢武帝:跑?大漢盯上你了,往哪跑呢?”
“我擦,這單于好運氣,還真讓他跑了?”
“他怎么不往東跑呢?他要往東跑的話,那可就刺激了!”
“義父:嗯?好像有什么玩意飛了!”
“叛徒可恨啊!這趙信才是真的攪屎棍。
對于大漢和匈奴,他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要是沒有他的話,漢匈這一仗,應該是打不起,最少短時間打不起來。
前面河西各部投降之后,匈奴單于都想開擺了,硬生生被他拉入了戰局。”
“打不起來是不可能,最多就是短時間內不會打而已。
即便是沒有趙信這攪屎棍,但大漢還有一個滅國技能,漢使出擊!!”
“嗯,確實,即便是趙信不跳,等大漢緩過來,那漢使就該到匈奴了。”
“李廣當先鋒,就他這年紀,還挺的住嗎?
不過他這次估計又要鬧什么幺蛾子,畢竟他沒封侯嘛。”
“也不知道李敢這次跟誰,要是還跟他的話,可就又要倒霉了。”
“公孫敖才倒霉好吧,好不容易有立功機會,甚至皇帝都已經親自點名了。
結果還被李廣給搶走了位置。”
“漢武帝也是能忍,忍了足足一年才動手。”
“才一年啊!大漢是真的報仇不隔夜,從龍城之戰,到現在十年不到,硬生生打了五次大規模作戰。
這國力強的有點可怕,難怪后面打南越的時候,六年沒征戰,就讓大漢上下都手癢難耐了。”
(明天可能會休一天,嗯......看情況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