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勿憂,許青就算是天宗弟子又如何?只要讓他回不到咸陽,自然對侯爺沒有任何影響。”中大夫令齊從帷幕后走出,對著嫪毐自信一笑說道。
見令齊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嫪毐急忙說道
“你有辦法讓許青無法返回咸陽嗎?什么辦法!?快說快說。”
“讓許青無法返回咸陽倒是可以,您再讓太后裝病,讓其繼續祈福就是了。”令齊摸著自己的八字胡須說道。
“我怎么沒想到呢,現成的辦法就放在眼前,本侯爺真是被許青和夜幕氣的糊涂了!”
嫪毐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頭,滿臉懊悔之色的說道。
“您不是被氣的糊涂了,是被嚇傻了。”
令齊看著嫪毐這幅模樣暗暗想道。
嫪毐作為趙姬的寵臣,按說這個時候應該是在咸陽宮內陪伴著趙姬才是,而長信侯說是嫪毐的府邸,但其基本上都不怎么會來的。
自從許青在章臺宮怒斥嫪毐之后,嫪毐返回長信侯府的次數便多了起來,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更是天天晚上住在長信侯府內。
至于為什么?令齊自然是明白的,畢竟這些時日府內多了許多專門治療不舉之癥的名醫。
“不過這只是一時之策,根本無法阻攔許青返回咸陽,所以還需要想一個長遠的辦法。”令齊沉聲說道。
嫪毐臉上的浮現的喜色一滯,隨后快步走到令齊身前,拉著對方的手說道
“什么長遠的辦法!?我相信令齊你絕對有長遠的辦法。”
“我們無法在太乙山殺了許青,但是可以讓別人動手啊,據我所知韓國的夜幕和許青之間也是早有仇怨。而且夜幕也想要和侯爺合作,我們可以讓他們動手啊。”令齊說道。
“讓姬無夜動手?不是本侯爺看不起他,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派人刺殺許青,而且他手下的那些廢物,怎么可能殺死許青。”
嫪毐松開了令齊的手,眉心微微緊蹙著,面露不屑之色說道。
他還以為令齊有什么好辦法呢,結果就這?
“姬無夜不敢,我們可以不告訴他要刺殺誰。他的人殺不死許青,但黑白玄翦可以,只要事后嫁禍給姬無夜就是了。”令齊笑著說道。
嫪毐聞言陷入了沉思之中,令齊說的辦法雖然很險,但也不失是一個辦法。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姬無夜現在對我還有用處。”嫪毐沉聲說道。
他被許青驚嚇過后,為了穩住趙姬保住自己的權勢,他從姬無夜手中得到了致幻的熏香,從而讓趙姬陷入了幻境之中,從而讓其沒有察覺出什么。
一想到這件事,嫪毐心中不由得想罵嬴政。
嬴政抱著惡心他的想法,在趙姬的殿宇中掛了一副許青的畫像。每當看到那副畫像,他就覺得如芒在背,別說取悅趙姬了,就連睡覺都睡不安穩,就怕許青從畫中走出來拿著凌虛捅死他。
他也試著說服趙姬將畫燒掉,但趙姬這水性楊花的女人竟然不同意,任由那副畫掛著。
每當看到那副畫的時候,嫪毐都像是吃了屎一樣,畢竟沒有哪個男人愿意被戴綠帽子的。
“辦法臣已經說了,至于侯爺到底愿不愿意,臣無法干涉。不過成大事者,至親亦可殺,更何況是姬無夜這種人?”令齊向后退了一步,對著嫪毐拱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