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衙門。
禮部尚書蕭折戟畢恭畢敬，“六殿下，這五個人有很大的嫌疑！”
秦長歌點點頭，“那按照蕭尚書的意思，要把這五個人怎么辦？”
蕭折戟滑不留手，“陛下說了，由六殿下全權做主。”
秦長歌心里罵罵咧咧，這些官場老油子，還真是厲害啊，吃過一次虧，第二次就不上當了。
“把他們分別關在不同的房間。”秦長歌說道。
話音落下，蕭折戟立刻屁顛屁顛的跑去辦事，“六殿下說了，把他們關起來，關在不同的房間。”
隨即，秦長歌看著一旁的蕭大山，“大山，茶水好喝嗎？”
“好喝，上好的雨前龍井。”蕭大山點頭。
“點心好吃嗎？”
“好吃，新鮮出爐的綠豆糕。”
秦長歌點點頭，“那就該你做事了。”
蕭大山說道：“請六殿下吩咐！”
秦長歌說道：“你這樣……”
……
禮部衙門專門騰出五個房間，給這五名有作弊嫌疑的舉子。
這五個舉子發現自己被單獨拎了出來，都是臉色大變。
秦長歌又特意讓他們在空蕩蕩的房間中呆了小半個時辰，這下子，更是讓他們坐立不安。
等到秦長歌覺得火候差不多了，這才和蕭大山走進了其中一間房。
“六殿下，這是最后一個了。”蕭大山說道。
秦長歌點點頭，“前面四個都說這個就是主謀，那這個家伙也不用問了。”
蕭大山道：“是的，他的口供已經不重要了。”
這名房間中的舉子一臉懵逼，看見秦長歌和蕭大山轉身就要離開，不由得急了。
“我不是主謀，我不是主謀啊。”這名舉子大聲嚷嚷。
秦長歌和蕭大山互相看了看。
秦長歌皺了皺眉，“他的口供要是和其他人不一樣，那咱們不就要多干好幾天的活？要不算了吧。”
蕭大山點點頭，“不要給咱們添麻煩了，這個家伙的口供咱們自己寫寫就行了。”
“嗯。”秦長歌點頭，“把這個家伙的嘴巴塞上，不要讓他亂說。”
蕭大山拿著一塊破布，朝著這名舉子走了過去，“你小子不老實，其他人的口供都一樣，怎么就你不一樣，肯定是想要胡言亂語給我們添麻煩？”
這名舉子直接嚇得失禁，“六殿下請為我做主啊，我真的不是主謀，明明是……”
蕭大山看著秦長歌，秦長歌點了點頭。
“先給他換一條褲子，然后再錄口供。”秦長歌說道。
……
很快，秦長歌和蕭大山一共演了五次戲，總算是把這五個人的口供都給錄出來了。
“邏輯通順，沒問題了。”秦長歌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五份按著手印的供狀。
一旁的禮部尚書蕭折戟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秦長歌。
本來還以為秦長歌是一個草包，沒想到有幾把子刷子，又看了看秦長歌剛剛和蕭大山的操作，直接把蕭折戟震驚了。
兵不血刃，就讓他們老實交代了？
這分明就是天才！
“六殿下是怎么確定他們一定會坦白的？”蕭折戟問道。
秦長歌白了眼蕭折戟，“我當然不確定啊，不試試怎么知道行不行，誰讓蕭尚書你不幫忙呢。”
蕭折戟連忙道：“六殿下折煞老臣了，實在是老臣沒能力幫忙啊……”
秦長歌撇撇嘴，沒有和蕭折戟廢話，帶著口供離開了禮部衙門。
……
皇宮，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