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柴桂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只覺仿佛被蔡福一眼看穿了心肝脾肺腎……
好犀利！
柴桂心里咯噔一下子！
要知道他面圣的時候都沒覺得宋徽宗有這么恐怖！
不，準確的說宋徽宗對他的威壓，是來自于宋徽宗的身份。
如果宋徽宗不是穿著龍袍，柴桂一拳下去能讓宋徽宗哭很久。
面前這彪形大漢對他的威壓，卻是來自于彪形大漢自身的王霸之氣！
王霸之氣這種東西說起來玄乎，但其實你可以回想下你的小學老師。
那種特別嚴厲的小學老師，往往一個眼神兒就能把小學生嚇尿了！
王霸之氣是類似的東西，蔡福殺人無數，是尸山血海里殺出來的反王！
豈是柴桂這種靠著祖宗余蔭才在滇南偏居一隅的藩王能相提并論的？
當時柴桂就嚇傻了，整個人僵硬得好像僵尸，目光畏畏縮縮，不敢直視蔡福……
蔡福冷笑一聲：“你在南寧州，可曾聽說山東有個齊王？”
“嘶——”
柴桂以及在場所有的武舉子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
尊嘟假嘟？
丈二大漢難以置信的問道：“你說的可是‘四大寇’之一的齊王蔡福？”
小白臉兒也難以置信的問道：“你是齊王什么人？”
何元慶得意洋洋的豎起了大拇指：
“我義父不就是齊王嘍！”
我的天哪這么神奇嗎？
柴桂驚得目瞪口呆，汗流浹背！
他萬萬沒想到惹上這么一個殺人狂魔！
雖然他遠在南寧州，但是這段時間在東京鬼混可沒少聽說蔡福的故事。
什么三鬧大名府三鬧開封府都不叫事兒了，現在最膾炙人口的故事是：
千里來援二龍山，殺盡官軍三十萬！
十三萬禁軍被夸大到了三十萬，但是老百姓愛聽這個，所以越傳越廣。
柴桂聽多了蔡福的故事，先入為主，在他心里蔡福已經是個殺人狂魔！
再加上現在親眼看到蔡福，蔡福的王霸之氣唬得他魂飛魄散肝膽俱裂！
柴桂哪里還敢把梁王的身份當仗恃，慌忙滾鞍下馬對蔡福納頭便拜：
“原來是齊王當面！
“小王柴桂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冒犯還請大王恕罪！”
柴桂沒懷疑過蔡福是假的，瘋了不是，誰敢在東京這種地方假冒蔡福？
這小校場上空空蕩蕩的，除了大門有幾個守軍，只有他們這些武舉子。
蔡福若要殺他，甚至都不用自己動手，兩個義子隨便哪個都秒了他了。
至于柴桂收買的那幾個武舉子，連他都打不過，否則也不會被他收買。
柴桂哪里還敢跟蔡福奓翅兒？
岳飛、楊再興他們早就習慣了，鄭懷、張奎他們就震驚到了無以復加！
要知道柴桂可是柴世宗的嫡派子孫，又是世襲的藩王，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為過！
講道理這世上能讓柴桂納頭便拜的就只有宋徽宗了。
就算是宋徽宗，柴桂拜得也未必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