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勥畢竟是“虎威將軍”，向前撲去之時，已經順勢拔刀砍向了滕戡！
“叮！”
虎眼竹節鋼鞭架住了馬勥的腰刀，滕戡狠狠一腳踹在了馬勥的肚子上！
“呼——”
馬勥被踹得倒飛了出去，魯智深掄起月牙鏟，一鏟子拍在馬勥后背上！
“嘭！”
這一下挨得結結實實，馬勥向前撲倒在地，一張嘴，噴了一地的鮮血！
“我等著你的兄弟來找我報仇！”
滕戡搶上前去，一鞭打碎了馬勥的天靈蓋兒！
馬勥臨死之前最后一個念頭：我兄弟不是被你打死了么？
連殺二人，滕戡滿腹怨恨終于發泄出去了。
撕下馬勥的衣襟，從馬勁的嘴里飽蘸了血，滕戡在白墻上寫下了一排大字：
“殺人者，齊國滕戡也！”
寫完之后，滕戡大步走到蔡福面前，納頭便拜：
“多謝大王幫末將報了殺兄之仇！
“末將愿為大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好兄弟！”
蔡福雙手扶起滕戡，滕戡留字這一出兒，跟武松當年簡直一毛一樣！
只不過意義有所不同，滕戡留字同時也表達了追隨蔡福的決心！
“兄弟們，事不宜遲！”
蔡福從桌上端起一碗酒，一飲而盡：
“我們走！”
……
天牢。
“賽虎癡”縻貹已經被打成了一灘爛泥，賀吉和他一樣趴在稻草堆上。
這幾日不知挨了幾百棒，從后背到屁股再到大腿，全都是血肉模糊的。
哪怕他們哥倆兒是鐵打的漢子，也如其他囚犯一樣趴在稻草堆上掙命。
“兄弟，我后悔了……”
賀吉氣若游絲的說：
“若是我們當初在齊國時，對齊王納頭便拜會如何？”
縻貹苦笑道：“齊王最愛好漢，憑我們的武功，混個將軍應該不難……”
“是啊，你說我們回來干什么呢？”
賀吉嘆了口氣，問出一個困擾了他千百遍的問題：
“丞相真的投了齊王么？”
“這個重要嗎？”
縻貹有氣無力的搖了搖頭：
“你還沒看出來嗎？
“國舅被齊王挖了一只眼珠子，王妃拿咱們瀉火呢！”
賀吉嗤笑一聲：“看出來了，大王就任憑王妃蹂躪咱們這些開國功臣？”
“大王敢得罪王妃么？”
縻貹都這逼樣兒了，說話也就管不住嘴了：
“大王就是吃軟飯的，朝中權柄皆為王妃掌握，犧牲咱們兩個算什么？”
“唉——”
賀吉長嘆一聲：“相比之下，齊王端的是一條頂天立地的好漢！
“若是有朝一日能出去，咱們兩個真投了齊王算了！”
縻貹也嘆了口氣：“能出去再說罷！
“我聽人說這天牢進來就出不去了……”
賀吉沉默了。
就在此時，小牢子點頭哈腰的引著幾個雄赳赳氣昂昂的大將過來了。
一邊打開縻貹和賀吉的牢門，小牢子一邊陪著笑臉跟為首那個大將說：
“酆將軍，雖然特事特辦，將軍回頭還是給我們補上手續的好……”
“聒噪！”
酆泰一把推開小牢子，瞪了他一眼：
“大王命我提人，要個屁的手續！
“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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