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把伊蘇和伊靈送回房間后,周蒙三人也回來了。
陳王見周蒙他們回來了,多問了一句,“那個人,你們怎么處置的”
“紫苑把他廢了,這種人活在世上是會糟踐別人,本來想著殺了他的,擔心你的朋友回去不好交代,所以只是扒光了他的衣服,掛在墻頭罷了。”
周蒙說的漫不經心,好像處置羅天成對他來說,完全沒有半分影響。
雖然沒有要了羅天成的命,但是他們的行為對羅天成來說,無疑是極大的羞辱。
渾身不著寸縷,還被過路的行人當成是玩笑一樣看待,更別提下半身重要的部分還缺了一塊。
很快,皇城就傳遍了羅家的羅天成被廢了,還被人掛在墻頭供人觀賞的消息。
等到羅家得到消息趕過來的時候,羅天成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身上的膚色都變得不正常,應該是被繩子勒的時間太長了,再加上被風吹,看上去凄慘的簡直不敢認。
羅老夫人一見到自己向來疼愛三兒子遭到了這種對待,哭的是撕心裂肺啊,甚至還暈過去了好多次。
醒來的時候,羅老夫人抓著羅天盛的手,咬牙切齒的說道“查必須給我查這究竟是誰做的我要讓他給我的小三子償命”
“知道了母親,你先好好的休息吧。”
羅天盛疲憊不堪的送走了羅老夫人,招了招手,門口的小廝立刻走了進來,“家主,有什么事嗎”
“去,把羅年給我叫過來。”
“是。”
很快,羅年就被人帶進了羅天盛的書房中,剛進去,羅天盛就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語氣冷漠,“給我跪下”
羅年一言不發的跪在了地上,即使半邊臉火辣辣的疼,都沒有吭一聲,羅天盛一見他這幅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怎么你還覺得自己委屈了是不是”
“沒有,”羅年的語氣平靜,“父親教訓的都是對的。”
“你好,我問你,你三叔的傷究竟是怎么回事”
羅天盛現在真的是很頭疼,羅天成的事情想查一點都不難,可難就難在,他自己的二兒子也牽扯進這件事情里面了。
按照羅老夫人的想法,罪魁禍首一旦被揪出來了,恐怕活下去的可能很低,就算她不會要了羅年的命,但是罰跪宗祠,甚至用家法處置肯定是難以逃避的,羅天盛被夾在兒子和母親中間,著實是為難。
“不知道。”
羅年的目光閃了閃,可終究是什么都沒有說,且不論這件事情說出去會對伊蘇伊靈姐妹兩造成怎樣的影響,光是讓他出賣朋友這一點,羅年就做不到。
“不知道你還敢和我說不知道你花天酒地,交些不入流的朋友就算了,反正這個家我也不指望交到你的手里,可是現在,你居然為了外人對自己的三叔動手,羅年,你到底有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羅天盛的目光中浸滿了失望,小時候這個孩子明明乖巧又有天賦,可是越長大個性就變得越奇怪,到最后羅天盛也懶得管他了,便任由他紈绔的名聲在皇城中越傳越響。
羅年目光澄澈,“我沒有錯,要錯也是三叔的錯,是父親您和祖母對他寵愛太過,才造成了三叔如今驕縱跋扈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