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酒鬼也并非是下套之人。
他帶著陳王二人來到了一處酒樓,酒樓雖然是簡易,可以看出來是臨時搭建出來的,不過生意卻是極好,幾乎座無虛席。
酒樓的店家是個身材姣好的中年女子,臉上卻是有著一塊燙疤,幾乎有成人的手掌大,烙在了她的右半邊臉上。
她像是一點都不在意這塊丑陋的燙疤,大咧咧地不作任何遮掩。
“你不是剛走嗎,怎么咦,這是還給我帶客人來了嗎。”中年女子看到酒鬼,笑呵呵地說了句,自然也注意到了陳王二人。
酒鬼擺手道,“再喝怕是就真醉了,哪里還敢喝,他們是來找邱平善的。”
說完,酒鬼又道,“這位是邱姐,這家酒樓就是她開的,你們要找的人就是她的弟弟。”
陳王微微抱拳示意感謝。
邱姐卻是不住臉色微變,擦了擦手道,“不知二位是邱平善又在外面闖禍了”
陳王還沒開口。
孟婉回了句,“他偷了我們的東西。”
邱姐臉色一沉。
陳王倒是開口,“此事我姑且還無法下定論,但最有可能的就是令弟,所以過來問問。”
他算是稍微給了一點面子。
不過邱姐卻是主動承認了,“平善平時就在外面偷雞摸狗的沒少給我惹麻煩,你們如今都找上門來了,除了他應該也不會有別人了。”
她滿臉苦笑。
陳王微微點頭,“我也沒別的意思,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就行。”
邱姐正要時候什么呢。
這時候外面走進來了一名拎著一個紙包的青年,開口道,“姐,這是我給你帶的誒,孟小姐怎么會在此處,這位是”
他一臉驚訝地說著。
邱姐卻是面色一沉,“你是不是拿了人家的東西”
“姐你可不要胡說,我已經很久都沒有做過這種事了”邱平善微微氣憤地說了句。
陳王擺手道,“是不是你,試試就知道了。”
“怎么試”
邱平善微微挑眉,似乎是一點都不虛。
陳王對此微微一笑,只是簡單地打了一個響指,似乎是在告訴別人,他做了什么。
眾人也是頗有耐心地等著。
只是隨著時間緩緩流逝,依舊沒見到任何動靜。
邱平善不禁皺眉,“你這是在搞什么花把勢,不是說要試試嗎”
“你看看你的納戒。”
陳王淡淡一笑。
邱平善一愣,似乎是照做了,只是他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一招手相似一股腦地將納戒里的東西全都給扔了出來,而扔出來的卻是一團青色的熊熊火焰。
幾乎所有東西都被這火焰給吞噬了。
地火
也就是陳王藏在納戒里的石頭了,一般人肯定是認不出來來這地火凝結的青色石頭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