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有僵尸
陳王面露異色。
那僵尸“嗬嗬”嘴中冒出一股白氣,一頭就朝著這邊沖了過來。
要是擱在之前,這種程度的僵尸,陳王一揮手,勁風都能把他給吹死,只是眼下實力全無,自然做不到這一點。
甚至還有點危險。
他起身一腳踢在這僵尸的胸口,結果還把自己給蹬飛了出去。
陳王剛落地的瞬間,僵尸便撲了上來,滿是獠牙的嘴狠狠往下一咬,只是在這時,忽地一道破肉聲響起,這僵尸還未來得及咬下,便被割斷了腦袋。
陳王一腳踢開這僵尸的尸身,手里攥著一根黑紫色彎曲的長指甲,正是那紫皮的爪子。
而那克里里居然還在睡,仿佛一點察覺都沒有。
陳王不由走過去查看了一眼,伸手探了探,克里里的額頭一片滾燙
“克里里”
他急忙搖了搖克里里,后者這才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精神狀態仿佛奇差無比,趴在那動都不愿意動一下。
“怎么了,前輩”她喃喃問了句。
陳王見此,不禁苦笑,拿出一株草藥遞了過去,“吃了這個再睡吧。”
“嗯。”
克里里拿過那一株小草,也不猶豫地便塞進了嘴里,一邊咀嚼便閉上了眼睛。
陳王微微嘆了口氣,也沒有繼續打擾。
他一直等到了天亮,困意雖然有,但起碼也是經過了千錘百煉的意志,并不足以讓他失控到不自覺睡過去。
此時克里里依舊全身滾燙,那一株草藥只能幫她驅寒,但無法治愈寒疾。
“陳王”
一道驚呼聲從林子里傳來,思索一夜對策的陳王不由側首望去,旋即便見到一名黑衣青年領著一名受傷頗重的武者走了過來。
兩人皆是一臉驚喜之色。
張鈞
陳王訝然了下,“你們也走到這來了。”
“是啊”
張鈞面露苦笑,“這應該是陣法吧,這也太恐怖了,我們數十個人被困在一個房間里,一開始還沒什么,只是我們后來闖進了一個房間,硬生生拖了一夜才從里面逃出來,那里面的將軍太恐怖了。”
他面露心悸之色,眼神之中都不自覺流露出恐懼。
“然后你們就進到了這”
陳王問了句,也起身幫忙調養那受傷武者身上的傷口,幾乎全都是利刃割傷的傷口。
那名武者也是滿臉感激地道謝了幾句。
此時,張鈞點頭道,“對,不過現在遇到了陳兄,想必應該是安全了一些吧。”
“不,我現在怕是自身都難保了。”
陳王淡淡地說了句,見到兩人都是一副驚訝之色,解釋道,“你們還能運用元素之力”
“這有何嗯”
張鈞一笑,只是笑容瞬間僵直在了臉上,“這這,怎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