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正在這時,一道“滋啦”聲響起,在張鈞幾人驚駭地目光中,這雙锏力士的身形逐漸扭曲最終崩散開來。
他們臉上的驚駭也變成了錯愕。
所有人都側目望去,便見到丁旺臉色煞白地站在祖屋門口,手里還死死拽著那張畫紙。
“你這個該死的東西,你在做什么”
灰衣男子自然是認識這丁旺的,只是叫不出名字而已,看到這村里的人居然幫著陳王他們,他簡直恨不得上去一巴掌扇死這叛徒。
“神使,我也是逼不得已啊,他不能死,他要是死了,我也會死。”丁旺又驚又俱地說著。
他可沒忘記還中了毒呢,要是陳王死了,誰來給自己解掉亂心丹
灰衣男子怒罵了一句,自己就朝著陳王趕去。
只是張鈞與陳塘拿著武器就趕了過來,兩人攔阻在陳王前面,手中的武器對著灰衣男子就是一頓亂揮。
不管打不打得到,反正是拖延一下時間。
只是這灰衣男子此時似乎膨脹的有點厲害了。
主要還是張鈞二人手里的武器,怎么看都像是個孩童的玩具一樣,一根木棍算什么
灰衣男子咧嘴冷笑一聲,支起了一個金色的法盾便直接沖了上來。
“滋啦”一聲,他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這套著紫皮爪子的木棍,像是劃豆腐一樣,鑿穿了金色法盾,一下就敲在了他的腦袋上。
一個血窟窿登時就出現在了他的腦袋上。
“我”
灰衣男子瞪著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冷笑不已的張鈞,最后的話也來得及說完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沒見識的東西,紫皮的爪子也敢硬接。”張鈞不住竊笑了一句。
灰衣男子都死了,現在他們總算是稍微可以松口氣了。
陳王這時候也漸漸從那頭暈狀態里恢復了一些,只是感覺腦子還是有點渾渾噩噩的。
不過,他還是非常清楚自己要做什么,給克里里的傷口止了血,便讓丁旺幫忙推開了祖廟的門。
這祖廟里非常空蕩,除了一張桌子擺放貢品,其余的只有幾尊風化比較厲害的石像,幾乎都已經看不清面容了。
陳王他們進來之后,一眼便看到了一個孤零零被豎在旁側的門框,上面甚至還起了一層蛛網。
“只要激活了傳送陣,我們就能出去了。”克里里咬著牙說道。
雖然手臂斷了,但對他們幾人而言,這其實不算是什么重傷了,只要恢復了實力,重生右臂并不是難事。
此時陳王上去拿出幾塊靈石放入了傳送陣的門槽里,不多時,這門框上便爆發出一陣白光,門內也出現一個漩渦,仿佛是有著一股吸力,但不是特別的強。
丁旺見此,不禁遲疑道,“大人,我的解藥”
“哈哈,你只需要回去吃一點瀉藥就可以了。”陳王不禁面色一喜,大笑著說了句。
瀉藥
丁旺面色微微怪異了下。
而傳送陣都已經激活了,張鈞他們倒是不著急走了,在這祖廟屋子里轉悠了一圈,他們在這最中間的石像后面像是發現了什么,不由喊道,“陳哥你快來看看。”
陳王遲疑了下,猶猶豫豫地走了過去,他倒是想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