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這時候丁旺趕了過來。
“大人,您這是準備去哪”他面露疑惑之色。
陳王示意道“我準備去祖廟看看,之前被你撕下來的那張畫紙,你放哪去了”
一聽這話,丁旺急忙左右看了一眼,見到周圍沒人,不禁松了口氣,“大人,那東西我哪敢拿回來啊,要是被村里人知道了,他們不還以為神使的死和我有關。”
說完,他又道,“我當時就扔在了地上,好像他們去祖廟又給貼了回去。”
陳王點了點頭一路走至祖廟,丁旺也跟了過來。
他們推門而進,里面似乎被收拾過,和陳王第一次來時沒什么差別,少了一個看守在這里的武者。
陳王走到那一口井前,井水里凝顯出村口的景物,旋即開始往外沖,兩側的草木飛快倒退,不多時,他便看到了青義一行人正待在一個林子里。
那侏儒老頭一邊啃食著一塊肉,一邊嘀嘀咕咕地說著什么。
這么快就來了
陳王臉色閃過一絲意外,不過更多的卻是冷笑,自己破人陣的時候可是趁著他們沒有防備,調開了所有的村民,這才做到了這一點。
他現在倒是要看看這青義拿什么來破陣。
陳王從井中收回目光,“你們這的神使住在哪間屋子”
“就是這祖堂后面的一間院子里,那兒已經被我們給搜過了,里里外外都翻了一個遍,沒有一樣值錢的東西,也不知道神使把功法給藏到了什么地方。”丁旺微微有些納悶地說了句。
陳王旋即繞開了這祖堂,立馬就見到了這祖堂后的一間低矮的院子,院墻非常的矮,也破損的比較厲害。
他站在外面,視線甚至能夠越過院墻頂部看到院子里的情況。
兩人一同走了進去,這院里野草橫生,似乎常年都沒有人打理過,不過這些野草也被踩踏的比較厲害,大部分都傾倒在地。
他走進院子里的主屋內,目光四處掃視。
丁旺道,“這里我們都看過了,但凡是稍微有點用的東西,都已經被他們拿走,剩下的全都是沒人要的東西。”
“嗯”
陳王隨手拿起一個紫銅色的小香爐,只是看了一眼便放了回去,他自然不會相信這些村民的眼光,武者眼里值錢的東西和他們眼里值錢的東西可不一樣。
光是這紫色小香爐在陳王看來,姑且也算得上是一件比較稀罕的古件,六足單耳的形狀,外壁兩側分別刻印著兩盤無解的棋局,做工精細且美觀。
與眼下所盛行的三足兩耳的香爐相差極大,風格迥異,賣給一些頗為講究的武者,絕對能換到不少靈石。
陳王自然不會貪圖這一點靈石,隨意在屋子里走動片刻,目光最終落在了一副畫上。
“大人,這字畫有什么問題嗎”
丁旺見到陳王盯著畫看了許久,不由有些納悶,這一幅字畫哪怕是稍微有那么一點賞心悅目的地方,怕是早就被村里的人拿回去掛在自己的屋子里了。
只是這字畫如同亂草,不單單寫得東歪西斜,常人甚至連上面的字都認不出來是什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