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草人可不是什么閑雜之物,乃是鬼蜮獨有的續命草人,極為珍貴,類似于這種能夠強行保命之物,不管是什么地方,幾乎都是最貴的東西之一。
它的作用便是如同它的名字,能夠替佩戴者強行低擋掉一次致命攻擊,強行續命
青良對于差點要了自己命的攻擊卻是極為熟悉,這通過震動直接炸掉別人心臟的術法,正是他所習練的崩心指。
自己明明指的是那名武者,怎么會攻擊到自己
他面色慘白地看了一眼那名完全處于驚慌狀態的武者,顯然出手的另有其人。
青義此時匆匆而來,面露憂色道,“哥,你沒事吧”
他一邊問,一邊警惕著四周,這會兒誰都猜到了,這里一定有著高手。
青良微微搖頭,掃視諸多武者一眼,開腔道,“不知方才是哪位前輩所出手,冒昧打擾,晚輩在此道歉,只是我鬼蜮一族在此執行任務,還望前輩莫要插手。”
“你們要做什么,老夫絕不干擾,只是此地絕非你們鬼蜮一族能放肆的地方,老夫并無別的要求,你們在城中不得出手,若有違背,休怪老夫手下無情,出了城,爾等不管要殺誰,老夫絕不干擾。”
一名滿臉疙瘩與皺紋的老者帶領著一名小童緩緩走出,神色語氣都算是比較的平和,并沒有多少仇視的意思。
“嘿,你這老頭,不過大金身而已,好大的架子,還敢威脅我鬼蜮一族”顧姓男子挑眉一笑,毫不掩飾臉上的輕蔑之色,棍子一挑便消失在了原地。
只是
他眨眼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像是被人硬生生從空間術里擠了出來,身體還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好幾步。
山祭祀略帶歉意道,“老夫答應過老城主,要護這落花城四百年安然無恙,眼下只剩一個月便到約定之期,還望各位莫要壞了老夫承諾之事。”
這話一出,鬼蜮一行人齊齊看向顧姓男子,后者則是悄悄搖頭示意,他的意思不言而喻,這老頭絕對不好惹。
見此,青義抱拳道,“即是如此,那我等自然不會壞了前輩的承諾,數月時間,我們還是等得起的。”
“如此便好。”
山祭祀微微點頭,旋即便帶著小童離開了這里。
見到這一幕,諸多武者微微對視一眼,急忙轉身跟了出去,他們這一次算是走大運了,要不是正好撞見山祭祀在此,只怕被騙到這營地里來就已經算是死尸一具了。
“現在該如何是好”顧姓男子皺眉道。
青義思索片刻,“他只說讓我們不動手而已,繼續封城,而且時間只有這一個月,我們等就足夠,正好慢慢來找這個陳王,不過以防萬一,你們現在立馬派人通知桑建軍,讓他安排人手過來支援。”
“嗯”顧姓男子微微點了點頭,貌似也只有這樣了。
而對于他們這邊發生了什么。
陳王自然是不清楚了,他和孟婉以及洛依老老實實地待在客棧里等待了兩天,結果發現這城池里似乎除了進不來出不去之外,兩天里都沒有發生過任何事。
甚至比起以往都要更熱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