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能隨意出手,如何幫得了你。”陳王淡淡地說道。
韓笛笑了笑,“只要我不說,誰知道陳哥你出過手啊,我們完全可以和上次那樣合作,由我來負責殺,陳哥只需要擊潰他們就行。”
說完,他似乎是生怕陳王給拒絕了,立馬道,“而我也不會白拿陳哥的功勞,我的功勞越大,你跟著我,一樣能撈到好處,而且我也能幫你對付韓陸,甚至殺了他”
陳王一聽這話,不禁沉吟了起來。
片刻后,他點頭道,“好,我們就先試試,要是你說的能行得通,我們就合作,行不通就算了。”
“沒問題”
韓笛面露狂喜之色。
而采購封靈木的事情并不是大事,也不是什么難事,韓資他們不多時就將封靈木給買了回來,上繳了過去。
隨后他們這一小隊人也都被韓資帶了過來。
陳王和他們相互認識了一下,基本知道了,這些人幾乎都是韓家的人,不過只有韓資與韓笛算是韓家直系弟子,其余的都只是旁系出身。
他們對于撈大功爭奪韓家少家主的位置并沒有多大想法,這在他們眼里幾乎就是癡人說夢。
不過韓家少家主的位置雖然爭奪不到,但并不妨礙他們爭搶地位,韓笛一次戰役便展露出了頭角,自然引來了他們的投奔。
要是韓笛能夠拿到少家主的位置,那么他們旁系的卑微出身自然會跟著水漲船高。
韓家內部之事,陳王自然不會有多少興趣。
眾人商議了一番,便直接離開了落花城,他們在這里修整了這么長的時間,幾乎都時刻做好了出征的準備,自然也沒別的東西要準備了。
陳王隨著他們一同出發。
路上,一名叫韓忠武的麻臉瘦子開口道,“咱們這次要對付的那個祭祀,我從探子那仔細打聽過,是一個精通劍術的武祭祀,以前與九月族鬧過不少矛盾,甚至還殺過九月族的祭祀。”
“他帶來的一隊人呢”韓笛問道。
韓忠武立馬回道,“那一隊人實力不怎么樣,基本都算是隨從仆人,唯一能值得一提的就是劍奴,應該是在洞悉境初期左右的實力,專門給武祭祀拿劍的。”
這話一出,幾人微微臉色變了變。
洞悉境幫忙拿劍
“不過你們也別太擔心,那名武祭祀的實力也就洞悉境中期,之所以會有這個劍奴,是以前兩人打過賭,那劍奴輸給了武祭祀,這才成了專門替他拿劍的人。”韓忠武有所察覺地說了句。
眾人這才臉色緩和了一些。
而他們朝著大山的方向差不多是趕了一天左右的路程,眾人便停了下來。
陳王看著韓資拿著一面面陣旗開始在四周布置起來,隱約猜到了他們似乎是打算在這里伏擊。
而那武祭祀要是真帶著人去落花山,必定會途徑這一塊區域了,只是這陣法能不能罩到他們就很難說。
不過有這么一個陣法在,將他們引進來還是可以的,也算是多了一種手段。
事實也正如他所料,韓笛吩咐幾人在附近藏匿起來,便讓韓忠武繼續一個人繼續前進去查勘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