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回事,瘋了嗎”洛依臉色沉重地看著大肆破壞的武祭祀,四周都彌漫著那一股陰暗至極的氣息。
于丈也有些摸不清頭腦,“不知道,剛才還好好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突然就沖了出來,四處亂殺。”
光是武祭祀那一股不要命的驅使,他們這會兒還真有些不敢上。
主要是軍隊跟不上他們的腳步,要不然依仗著軍陣之力,任由武祭祀再恐怖也不足為懼。
“轟隆”一聲巨響,隨著武祭祀的一劍,此時落花城幾乎被他毀了四分之一了,落花城西北區域一片狼藉。
“呵呵,他這般瘋狂亂殺下去,遲早會把自己體內的祭司之力耗得一干二凈,到時候要殺他還不簡單嗎,我倒是要看看他能鬧多久。”韓陸冷笑著說了句。
這話倒是讓洛依與于丈不住看了他一眼。
道理是這么一個道理,只是這落花城里有多少人
真要讓武祭祀這么瘋狂砍下去,只怕落花城里的平民百姓被他殺個精光都不夠吧,他們自然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草原部族的人被殺。
此時,混在隊伍里的韓笛遲疑了一下,上前抱拳道,“于祭祀,要是真讓他這么殺下去的話,只怕他的實力會越來越強。”
“哦此話怎講”于祭祀微微一怔。
韓笛道,“他現在變得這么瘋狂,肯定是被煉光黑玉影響了,殺的人越多,煉光黑玉會給予他更強的力量。”
“煉光黑玉”幾人微微錯愕了下。
韓笛立馬將百玉神像的事情給說了一遍,有關于陳王的自然不會說,也不可能告訴他們自己手里有著兩塊玉了。
當然,這些也是陳王告訴他的了。
等到眾人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于丈也不住色變道,“吩咐下去,讓軍隊繞過去攔住武祭祀的去路,別讓他繼續殺下去。”
“遵命。”一名將軍領命匆匆而去。
韓陸不禁皺眉瞥了一眼韓笛,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倒是沒說什么。
韓笛自然是察覺到了他的不悅,只是假裝沒發現,與于祭祀一行人趕向了武祭祀。
而陳王本打算是趕過去的呢。
只是在半道上,他卻被人給伏擊了
突如其來的黑光打了陳王一個措手不及,一條漆黑的鐵鏈瞬間便扣住了陳王的脖子,一股巨力爆發似乎要將他給拖到地面去。
而鐵鏈的另一端則是在地面的一個黑洞里,這個黑洞也不知道通往何處,鐵鏈沒入其中壓根就看不到底。
陳王使勁拽著鐵鏈,阻止了往下滑的身體。
一側也傳來一陣陰笑聲,“嘖嘖,橫練武者,好強大的肉身啊,要是能讓給我來煉制一二,必定又是一具強大的傀儡。”
陳王側首望去,便見到一名穿著破破爛爛的枯瘦男子出現在一側,從其穿著打扮就不難看出來是草原部族的人。
“你是什么人”
他眉頭緊皺地拽著鐵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