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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沒良心的，我給了你那么多，你甚至都不愿意叫我一聲媽媽！”
冰龍王極為不爽，一股強烈的寒意升起，幾乎要將整個馬車空間凍結。
“前輩，我覺得這個稱呼……不合適，不符合你的身份。”玄冥說道。
“身份？怎么，你嫌我年紀大？”冰龍王眼神有些危險。
玄冥嘴角微抽，“當然不是，您是龍族前輩，實力通天，我怎么敢嫌您年紀大？”
“不敢，就是真有這個意思？”冰龍王的眼神越發危險了。
玄冥深吸一口氣，“我沒有不敬的意思，只是這個稱呼，對我來說有些特殊，我……難以開口。”
冰龍王冷哼一聲，寒意卻悄然收斂了幾分：“特殊？怎么，你心里還惦記著那個教皇不成？”
玄冥有些無語，“這怎么能扯到她？”
“難道你對她就沒有別樣的感情？”冰龍王龍眸微瞇，顯然不信。
按照玄冥所說，那個女教皇算是在他多災多難的短暫人生之中為數不多對他好，也是真正在幫他的人了。
縱容那背后有再多算計，但至少人家確實對他好。
功利和感情從不矛盾，這世上也沒有什么不沾功利的感情，感情的開始必然得有吸引的地方，或是財富，或是容貌，或是能力，又或是別的什么，沒人會對一個一無是處的人有什么感情。
玄冥年紀雖小，但他對于這些東西看的很清楚。
“我要說有，你肯定不高興，我要說沒有，你肯定也不信，還會因為覺得我在騙你，更不高興。”玄冥說道。
“所以，你這個問題完全就是在給自己添堵。”
冰龍王被玄冥這番話噎得龍眸瞪得溜圓，卻偏偏找不到話反駁。
“算了，你不叫媽媽也行，但……叫姐姐總行了吧？”冰龍王湊了上來。
玄冥有些不解，“你是高高在上的龍王，為什么……”
“因為她幼稚。”火龍王的聲音飄了出來。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冰龍王不爽道。
“小鬼，你還是順著她來吧，不然她真要生氣了。”火龍王說道。
冰龍王作為龍神九子之中年紀最小的一個，私下里，一直都叫龍神爸爸，龍神也一直將冰龍王當做女兒一般看待。
現在，冰龍王看上了這個孩子，也是將其當做了自己的孩子一般，自然也希望他能叫自己媽媽。
但看這孩子的抵觸，這個稱呼是喊不出來的，退而求其次的姐姐，已經是冰龍王的極限。
若是再不叫，那她可真要生氣了。
“……”
玄冥看著冰龍王那副“你再不答應我就要炸毛”的模樣，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冰龍王雖然實力通天，但骨子里卻藏著幾分孩童般的任性。
“前……姐。”玄冥終究還是妥協了，他倒也不覺得一個稱呼有什么，只是，他不習慣這些稱呼而已。
冰龍王一聽，龍眸瞬間亮了起來，周身的寒意瞬間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氣息，她湊到玄冥跟前，龍尾歡快地擺動著：“這才對嘛！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了，有姐姐罩著你，看誰還敢欺負你！”
火龍王嗤笑一聲：“瞧你那點出息，一把年紀的老龍了，還要人叫姐姐。”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冰龍王不爽道。
“你也就這句話了。”火龍王淡淡道。
“你！”冰龍王被惹毛了，冰寒之氣再次充斥整個車廂。
“姐，我們不跟他一般見識好嗎？”玄冥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