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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關輕輕敲了敲車廂門,得到應允后,緩緩推開,示意四人進入。
教皇比比東端坐在車廂中央,一身簡單的紫金色長袍,胡列娜則是坐在她的旁邊。
待玄冥三人進入車廂,比比東微微抬手,示意眾人坐下。
“玄冥,此次前往武魂城,路途遙遠,我擔心會有不測。你雖實力不凡,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欲將你安排在我身邊,以確保萬無一失。”比比東的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
之前那個影子遲遲沒有動靜,必然是在等著這段路,她不覺得對方敢在武魂城動手,要是真那么干了,就算真殺了玄冥,七大家族也等于跟武魂殿宣戰了。
昊天宗都不敢的事情,七大家族更沒那種膽子。
玄冥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雪清河。
他要是不答應,比比東要生氣,胡列娜也要生氣。
他要是直接答應了,千仞雪又得生氣了。
雪清河感受到他的目光,原本郁結的心情稍緩,“多謝教皇冕下掛心。不過皇斗戰隊一行有七寶琉璃宗寧宗主與劍斗羅隨行,安全應無大礙。請冕下放心,我們定會平安抵達武魂城。”
比比東聞言微挑眉梢,“若我執意要留他在此呢?”
雪清河一怔,“教皇冕下說笑了,這……”
“說笑?既到了這里,留或不留,恐怕由不得他了。”比比東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壓。
雪清河面色一凝,未料到她竟如此強硬,一時語塞。
“月關,去告知寧宗主及皇斗戰隊眾人,玄冥接下來由我親自看護,他的安全本座自會負責,不勞他們費心。”比比東下令。
“是。”月關領命,轉身朝車隊后方行去。
“太子殿下還有事嗎?”比比東抬眼問道。
雪清河微皺眉頭,“既然教皇冕下如此重視玄冥安全,我自然支持。不過玄冥畢竟是男子,獨自留在此處恐引人非議。不如我也一同留下?”
比比東唇角微揚,“真不巧,太子殿下,這里——坐不下了。”
雪清河掃視一眼寬敞的車廂,“是嗎?我倒覺得頗為寬敞。還是說,教皇冕下有什么不便之事?”
“不愧是太子殿下,猜對了。”比比東淡然道。
雪清河神色一滯,“教皇冕下說笑了。”
“并非說笑。”
雪清河沉默片刻,目光轉向玄冥,“玄冥,你覺得我該留下嗎?”
玄冥沉吟道:“太子殿下所言有理,我獨自在此確實不太合適。”
若千仞雪留下,比比東和胡列娜尚會收斂幾分;若她走了,場面怕是真要失控。
“教皇冕下,您聽到了?”雪清河略帶得意地看向比比東。
比比東微瞇雙眼,“聽到了又如何?這是教皇車駕,我要誰留,誰便留,我不讓誰留,誰又敢多待片刻?”
雪清河面色微變,“教皇冕下如此行事,恐怕有失體面吧?”
“所以呢?”比比東反問,“太子殿下是自己下去,還是我請你下去?”
雪清河眼神一凝,“教皇冕下,您……”
話未說完,玄冥輕按她的手,微微搖頭。
要是以前,比比東多少會顧及一下雪清河的身份,可現在,就算直接暴露千仞雪的臥底身份,比比東也不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