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沒有,那邊就一個魂斗羅,還有兩個輔助的魂帝。”月關說道。
“不對,你們這邊有封號斗羅?”
玄冥瞥了一眼紫袍封號斗羅,“抓著一個,跑了一個。”
月關眼角微抽。
兩位封號斗羅?七大家族瘋了吧?
就算玄冥鬧事會讓他們有些損失,還沒面子,但動這么大陣仗,連教皇都得罪了,這可不止是面子的問題了!
……
毒雨徹底停下以后,圣皇武士團很快便恢復了戰斗力,在幾位紅衣主教的指揮下,對剩余的盜賊進行了抓捕和獵殺,無關緊要的人直接處死,最后只活捉了幾個魂帝。
皇家騎士團也在雪清河的指揮下,開始清理戰場,將那些在戰斗中受傷的士兵和參賽學員們小心地抬到一旁,安排隊伍中的治療魂師進行緊急救治。
不知不覺間,天亮了。
陽光穿透厚重的云層,灑在滿目瘡痍的戰場上,給這片血腥之地帶來了一絲暖意,卻也愈發凸顯出昨夜戰斗的慘烈。
“還沒開口嗎?”
玄冥,比比東,月關,還有雪清河走進營帳,看向被鬼魅折磨了一夜的紫袍封號斗羅。
“沒有,這家伙實在是嘴硬。”鬼魅幽幽道。
“不過,再給我一點時間,他會開口的。”
“得了吧,要說他早說了。”玄冥走上前來,血矛握在手中。
“顯然,這是個硬漢。”
比比東一愣,“你要殺了他?”
“就為了殺我,七大家族不可能動用這么大的陣仗,這不劃算。”玄冥說道。
“況且,這可是封號斗羅,得多大的利益才能驅使封號斗羅做這種事情?”
“當然,也有可能是這倆人腦子進水了。”
玄冥將血矛緩緩刺入紫袍封號斗羅的胸口。
被永恒之創擊中,又被鬼魅折磨了一夜,這家伙的魂力和體力早就已經消耗殆盡了,此刻根本無力反抗。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這么有骨氣,要么你有顧慮,你知道,說話的后果遠比不說還要恐怖。”
玄冥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血矛一點點深入,紫袍封號斗羅的身體因劇痛而微微抽搐,但他的眼神依舊倔強,死死咬著牙關,不肯吐露半個字。
“要么,你覺得閉口不言,還有一線生機,你覺得你作為堂堂封號斗羅,我們不會這么輕易殺死你,最差也會把你帶回武魂城,慢慢審問,是嗎?”
說著,玄冥的魂力微微涌動,血矛上頓時散發出一股詭異的波動,那波動順著血矛傳入紫袍封號斗羅的體內,開始瘋狂地侵蝕著他的生機。
紫袍封號斗羅只感覺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臉色也變得愈發蒼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