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汐做出了一臉痛苦的表情,“爺爺,您怎么就聽不懂我說話呢?我師傅現在根本沒有辦法回來,現在就是讓你描述一下病癥,然后告訴我師傅才能夠讓我師傅快速地做出判斷,并且幫助到您。您知道我的意思嗎?”
這樣的態度著實是讓霍老爺子給氣笑。
這個丫頭還真是對自己越來越大膽了。
這樣的態度,難道就真的不怕自己一怒之下把她給了結了嗎?
裴予汐這好像才意識到了不對勁一樣,連忙低下了頭,面上做出了退縮的模樣:“抱歉爺爺我只是有一點心急,我說我明白了嗎?”
老爺子有些不耐:“既然這個樣子,那你就去祠堂跪著吧。”
裴予汐睜大了眼睛,難以相信眼前這個老頭在說什么:“你是說讓我去跪著?”
“是啊,不行嗎?”霍老爺子冷冷的看了裴予汐一眼:“我看你的腦子還沒有清醒,那么就讓你去清醒一下,好好的想一想你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敢這樣子跟我說話。”
裴予汐安靜的一瞬,隨后有些垂頭喪氣的低下頭來:“您說的對,是我太放肆了,那我去跪。”
老爺子深深皺眉:“只要你現在能有辦法把你師傅給叫回來,那就不用你跪了。”
裴予汐滿臉的苦笑:“爺爺,您這不是強人所難嗎?你明明知道我師父不可能回得來,再說了,我師父這些年以來,一直都是心中非常的神秘,他不出現也是很正常的,我聯系不到他也是很正常的,并不是我故意的不想要給您認識我的師傅,實在是我也沒有什么辦法。”
裴予汐知道霍老爺子還有話想要說,但是絲毫都不給霍老爺子開口的機會,轉身就朝著祠堂那邊走過去。
老爺子冷冷的看著這個女孩的背影。
老爺子壓根就不相信這個女的會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師父在哪里,從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來那種應該是知道那個老頭在哪里的,但是具體的只不過是因為裴予汐不想說而已,那既然如此就好好的跪著反省反省吧。
老爺子很快收回眼神來給旁邊的司青使了個眼色,“今天晚上的天氣怎么樣?”
司青秒懂,立即說:“今天晚上會有一點涼,如果可以的話還能下點雨。”
老爺子非常滿意這個小伙的機靈,點了點頭:“知道了,那就稍微下點雨吧。”
祠堂的面前是一個很大的天井,四處沒有遮擋。
此時的天氣已然將近入冬,如果說下雨的話,那么那寒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頂住的。
司青立即就明白了,說:“既然是反省思過,那么跪祖宗的時候就不能夠探望吧,我得讓大少知道一下才行。”
“不必了,”老爺子擺手,“你只管去問聿城。這個女人在哪里就可以了。”
隨后老爺子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說:“祠堂附近信號不是很好吧?”
司青瞬間更是明白了,老爺子想干什么,點了點頭:“是的,那邊最近好像信號塔是修根本就沒有什么信號。”
老爺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裴予汐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老爺子給報復上了,慢悠悠的走到了祠堂的位置。
只是剛走到祠堂的時候,就意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