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聲道:“仞魂只認一主,從始至終都是如此。”
泠疆氣惱不已:“但你卻認了這天界帝君為主,背叛了尊主。”
卻見仞魂對著他搖了搖頭:“不,我待在他身邊,亦是為了尊主。”
他抬起頭,眼神直勾勾對上泠疆,一字一句道。
“因為他,是尊主血脈。”
一句話,把泠疆腦子都炸懵了,整個人直接宕機。
什么叫他是尊主血脈,尊主血脈,那不就是尊主的兒子。
尊主哪里來的兒子,當年他和染青是好過一段時間,但也沒......
等等,當年染青和尊主如膠似漆后決裂分開,雖然染青是獨身一人回的天界,也不代表她肚子里沒有揣崽啊。
泠疆反應了好一會兒才顫抖著聲音開口:“天界帝君,尊主血脈。難不成,是染青和尊主的兒子?”
仞魂點頭,給了他肯定的答復:“不錯。”
這一承認,不止泠疆震驚到傻眼,被蓮花花捂住嘴的唐周也朝自家道侶投去了驚詫詢問的目光。
看花花對著他點點頭,他神色復雜地扒開花花的手。
難怪剛剛要捂嘴不讓他說那修羅族尊主,原來那是他老子。
玄襄也是大跌眼鏡,天界帝君是修羅尊主之后,這個消息簡直炸裂。要是爆出去,天界和魔界都要大地震。
他轉頭去看身旁的小銀花和李蓮花,他們倆都面色如常,顯然早就知道。
愣了好一會兒,泠疆突然抬頭看向一臉迷茫的唐周,越看眼神越亮。
還別說,這認真一看才發現,應淵和自家尊主長得是真像啊。他以前怎么就瞎了眼沒看出來呢?
不,也不是沒看出來長得像,只是也沒人敢往那個方向去想。
泠疆眼神越來越亮,好啊,尊主還有血脈留存于世,這簡直不要太好。
“哈哈哈,少主,你竟然是我修羅族少主。”
“若是早知道你是我修羅尊主之后,我修羅族何愁復辟不能。哈哈哈,太好了,定是尊主保佑,保佑我修羅族啊。”
泠疆開心得差點原地蹦起來,看著唐周再也沒有那種看眼中釘的心理,反而覺得這就是個行走的大寶貝,他修羅一族的希望。
然唐周可以是捉妖天師,可以是天界帝君,卻不可能是修羅族的首領。
唐周冷哼著,一點情面不給:“就算我是你修羅族尊主之子,你也休想通過我復辟修羅族。我更不可能和你這么個差點殺了我的人同流合污!!”
此話一出,泠疆笑容頓時僵在臉上,他下線的腦子終于重新歸位。
糟糕,如果應淵是他修羅族少主,那他之前都干了些什么?
唐周目光打量著泠疆,雖然上次沒看清埋伏自己那人的面容,但他就是覺得和眼前此人莫名相似。
“你就是之前埋伏我的黑衣人吧,設下陣法破我仙衣,意圖取我性命。”
“還有此次提前取走神器地止,意圖阻止我成功修補仙衣。”
“為了置我于死地,還真是煞費苦心!”
泠疆沉默了,他毫不猶豫跪地請罪。
“屬下罪該萬死,我萬不該聽信奸人讒言,對少主出手。”
“少主若是想出氣,泠疆任憑處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