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瘋了?他們是純友誼的啊明明。”
小胖鳥長嘆一口氣,揮著小翅膀在她額頭上摸了摸,摸摸腦袋,變靈光啊!
“笨蛋,別說你是我教出來的。”小胖鳥轉頭不想理她,一翅膀把她湊過來的腦袋推開,面向兩人蹲住,繼續看甜甜的戀愛。
陛下被蓮花花一雙笑眼盯著,很快就繳械投降,紅著耳朵放開手。
“陛下,你和哥哥玩好了嘛?”李蓮葉,破壞氣氛的頂級強者。
陛下直接一個白眼送給她,接著問起了坊主玉娘現在何處。
“關起來了,和她那個副手夏紫苑關在一起的,留給陛下發落。”
“夏紫苑。”齊焱頓住:“這人也是珖王的人?”
李蓮葉抿唇,遺憾搖頭:“不,她效忠的另有其人,但她不肯交代。我本想著回來找哥哥問問有沒有什么藥可以逼她開口,拿去試試。”
聽了這話,齊焱的心情越發復雜難言。沉默良久后,他慢慢道出一句話。
“程兮真是個廢物。”
她一手建立的玉真坊,坊主念著珖王,坊主副手也效忠他人。
這兩個引領玉真坊的關鍵人物都沒真心向著她,這玉真坊豈不是白養了。
程兮除了仗著他的信任重用在他這里欺上瞞下,偷錢偷人搞小動作以外,她還能干得成什么?
“確實廢物。”李蓮葉很是贊同:“她估計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玉真坊已經徹底落入我們手中了,愚不可及。”
報告完玉真坊的事情后,李蓮葉就連夜動身出宮去找寧和郡主了。
這邊,齊焱還沒去找珖王,倒是他先找上門來。
哦,肯定不是來坦白自己背后做過什么,而是前來稟報操辦太皇太后壽誕一事。
“布飯施衣,能得一時,不得一世。倒是可以效仿西漢時的黃霸,鼓勵鄉亭小吏蓄養家畜,再讓他們接濟給鰥寡貧戶。”
“如此也算是借太皇太后壽誕之名,恩澤百姓。”
齊焱笑道:“還是王叔考慮得周全,就這么辦吧。”
他不動聲色打量著自己這位看似效忠于他,勤懇做事,心懷百姓的王叔。
從面上看,實在是個很淡泊名利,不慕權勢的世外之人。
但真正灑脫的人他已經見過了。
細想之下,他做的事情,其實都很有目的。
送走珖王后,齊焱直接邁步去了李蓮花的住處。
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李蓮花不緊不慢將筆下未完成的畫作收起。抽了張新紙出來,隨意寫畫了幾筆,一幅青竹落筆而成。
齊焱走進去時,看到他在桌前作畫,還很是新奇。
“這青竹畫的真好,寥寥幾筆,形神俱全。”
“獻丑了,陛下不妨指點指點,我這青竹有何欠缺之處。”
陛下站到他身邊,欣賞這剛起筆的畫作,略一思索后拿了筆在旁邊簡單添幾筆。
青竹上添了幾片飄舞的竹葉,似微風吹動,頓時有了生機。
“如何?”陛下挽袖執筆,頗為傲嬌地挑眉問道。
“畫龍點睛,妙趣無窮。”蓮花花毫不吝嗇夸獎。
兩人相視一笑,香爐中飄起裊裊青煙,圍繞在二人身旁,恍惚如神仙眷侶。
【今天朋友結婚,山高水遠奔波一路,所以晚了很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