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自登基以來,齊焱還沒好好逛過如今的恒安城。
作為大興都城,它一如既往的繁華,吸引著四方的游人前來。
李蓮花:“恒安盛景美名遠揚,我當初便是因此被吸引,慕名前來。”
“確實如眾多游人、詩人傳頌的那般,市道繁盛客紛紛,坊街興隆車滾滾。”
齊焱聽見他贊嘆恒安,不由心內歡喜,這不就是另一半在夸他家好嘛。
不過呢,陛下偷瞄了一眼蓮花花,沒忍住旁敲側擊。
“其實,恒安除去這街市盛景,還有很多其它的東西值得流連的。”
李蓮花起了好奇:“哦?陛下說來聽聽。”
陛下眨眨眼道:“別的不說,單就這輝煌大氣的皇宮也值得書就一番。歷來不少文人墨客詩書贊嘆,不失為恒安一絕。”
“哦~”李蓮花打量著他不自然的神色,聰明地了解到了他的意圖。
他笑容綻開,很是認可地點頭附和:“所言極是,只是宮殿終究是死物,單賞其景總覺得差了些什么。”
“依我看呢,還得要有這住在里面的人加持,才夠生動絕麗。”
齊焱一臉平靜,小眼神卻不停望他這邊偷看,一副我愛聽,你繼續說的樣子。
李蓮花不由失笑,借著衣袖遮掩捏了捏陛下的指尖,而后湊近悄聲補充。
“特別呢,是這皇宮的主人,咱們風姿獨絕的陛下,不可或缺。”
強裝鎮定的陛下眼眸轉動,四處張望,就是不看笑瞇瞇湊上來的李蓮花。
看似并沒有很在意的樣子,實則被紅透的耳根出賣了個徹底,心里早就樂開了花。
“陛下耳朵好紅啊~”李蓮花帶笑的聲音傳入耳中,讓那白皙的臉頰也泛起了紅意。
齊焱輕輕撞了他一下,邁步往前走。
嗯,惱羞成怒了?
李蓮花笑意更深,不緊不慢跟在身后。
他悠悠然叫著:“陛下走慢些啊,臣這身體虛得很,跟不上呀。”
話音落下,齊焱腳步立馬慢了下來。
真乖啊~李蓮花跟上去,走到他身邊,拆出一顆糖喂進陛下嘴里。
“謝謝陛下體諒,來,吃顆糖甜甜嘴。”
齊焱舔了舔甜糖,不輕不重嗔了他一眼,才一顆糖,就你會打發人。
兩人又走到并肩的位置,慢慢聊著天往前逛著,閑適漫步。
“我年少時總愛偷溜出來閑逛,在街邊看雜耍,聽戲,做什么都覺得很有意思。”
齊焱帶著李蓮花往前走,走到了一處皮影戲戲臺前,指了指前方的位置。
“我以往就總愛坐在那里,看臺上的皮影戲,看到忘了回宮。”
“每次呢,都是王兄出宮找到的我,他不放心我安危,每每都親自前來。”
“然后呢?”李蓮花偏頭看他,笑道:“調皮的皇子殿下會被逮回去挨揍嗎?”
“那可不會。”齊焱得意,抬起下巴很是驕傲:“皇兄最是寵愛我,生氣也頂多說我兩句,才舍不得對我動手。”
“啊~”蓮花花斜斜瞥了他一眼,眼尾上揚,眸中神色意味深長。
這么招人稀罕的陛下,若是再配上撒嬌求饒,換了他也下不去手,舍不得打呀。
“李蓮花,你想什么呢?”齊焱微瞇著眼,打量他的神色。
“想……陛下呀!”他眼底笑容洋溢,像蘊滿了星光,閃得齊焱心跳都亂了節拍。
齊焱真想把這雙眼中的景色就此珍藏,只讓他一人獨自欣賞。
不過,這風景本也就為他一人展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