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自身的能力不弱。
姜墨是知道，張楚嵐能和張靈玉戰斗挺長時間。
某種程度上而言，如果張楚嵐身在龍虎山，天賦應該是年輕一輩最高的。
畢竟張靈玉的年紀還大了張楚嵐幾歲。
雖然最后輸了有老天師的手筆，但二人戰斗最初那種勢均力敵的架勢也不是假的。
讓張楚嵐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養成戰斗本能。
這件事情并不是不行。
“明天你們來訓練。”
姜墨看著張楚嵐現在的情況，對徐四說道。
“嗯？”
徐四一愣。
“等訓練完，張楚嵐這小子估計會恨死我，所以要人分擔，我看馮寶寶就不錯，對，上次對我施展的那個叫什么拉著，阿威十八式對吧。”
姜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在馮寶寶臉上掃過，最后落到了徐四的臉上。
徐四面色一僵。
“什么阿威十八式？”
徐三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姜墨。
“寶寶對你施展阿威十八式了？”
徐四咽了咽口水說道，隨后看向了馮寶寶。
馮寶寶縮了縮脖子。
“我不是故意的。”
馮寶寶這個時候學聰明了，直接可憐兮兮的樣子。
“我上次聽馮寶寶說是徐四教的，那你肯定是知道的吧？”
姜墨看了徐三一眼后，對徐四說道。
徐四面色一僵。
還沒有說話，就被徐三拎著脖子拎走了。
“不是，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徐四被拎走的時候，還不停的解釋，但徐三一拳打在了徐四的肚子上，讓徐四接下來的話全都咽了回去。
“過來！”
姜墨聽著動靜，笑著搖頭，隨后朝著馮寶寶招了招手。
馮寶寶腳下試探，慢吞吞的蹭過來。
“你跟張楚嵐的爺爺認識？”
姜墨輕聲說道。
“嗯！”
馮寶寶詫異看著姜墨，隨后點頭。
“老農功是什么？”
“我不曉得，我沒修煉！”
馮寶寶猶豫了一下搖頭說道。
“那張楚嵐沒什么感覺？”
姜墨聞言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曉得，我還沒給他！”
馮寶寶想了想說道。
原來是這樣！
姜墨點頭，隨后察覺不對。
還沒有給張楚嵐，那現在張楚嵐身體里的是什么？
姜墨詫異的看著整個蛇蠱博斗的張楚嵐。
張楚嵐的身上，除了金光咒和雷法，分明還有另外一種氣息。
雖然不太明顯，但確實有。
這個是炁體源流？
姜墨心中一動，詫異的看著張楚嵐。
老農功是個很奇怪的東西，馮寶寶將其描繪成了種子，要種下去生根發芽。
原本張楚嵐確實是如此，老農功變成了一個類似炁嬰的東西。
但見過的人喊出了神明靈的名字。
而神明靈，是無根生的天生異能，起碼無根生是這么說的。
張懷義已經死了。
這家伙把炁體源流傳下來了，張楚嵐真的傳承了這個，只不過后續張楚嵐并沒有展示出來。
或者說，張楚嵐自己也不知道。
這就說的通了。
姜墨摸著下巴沉思，隨后微微點頭。
張靈玉能被老天師收為弟子，天賦自然不必多說，在老天師身邊被指點著，年紀比張楚嵐還大。
而張楚嵐呢？
在張懷義死后，張楚嵐就徹底掩飾自己會金光咒和雷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