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的“概念的虛構蟲母”沒有哪怕一句多余的哭喊和哀求,它冷漠的如同一尊沒有情感的機器,也不動彈,就在周恒手掌心不斷發動技能“虛構的概念”。
周恒同樣沒有言語,他深深凝望著只有分子大小的蠕蟲狀蟲子,這是他第一次和蟲族交鋒,也在對方身上看到蟲族的可怕,只能說,能夠在無垠星海發展起來的就沒有廢物一說……
而在周恒利用“概念的虛構蟲母”不斷構建虛構物質時,“瞭望”的星途之上,無窮無盡的“蘇長生”再一次停下腳步,他眺望“薩卡斯特”地區的方向,無數雙銳利的雙眸閃爍微光,他似乎察覺到了什么。
沉默半響后,最前端的“π·蘇長生”忽的抬起右手朝著自己眉心的金色蓮花瓣抓取,下一秒,他手掌間多了一絲微弱的金光,這是他特殊的技能“長生的展望”,依憑這個技能,他可以感知一些特殊的東西,就如比現在,他明明感覺沒有什么東西威脅到什么,卻有一種莫名的心悸。
這種級別的心悸,以前只有藍星聯邦長“藍天”能夠造就,但現在,藍星聯邦長“藍天”最后的半截身子都被另一個他“蘇長生·里”給禁錮在那白色物質中,所以,現如今能夠讓他心悸的唯有周恒。
對于周恒這個特殊的單位,即便是他也不得不認真對待,畢竟誰能想到,他謀劃萬年近乎沒有什么變故的“薩卡斯特”,在最后千年不到百年的時間內,變化到這種地步。
“π·蘇長生”將金色粉末拋向瞭望星途的四方,下一秒,一道虛幻的身影浮現在前方,那是“飛躍的天臺·東西宮”和“飛躍的天臺·西宮”,但畫面并未在這里停滯,而是繼續深入,直至“飛躍的天臺·西宮(概念化)”副本的最深處,在那里,模糊朦朧的畫面中,可以看到周恒端坐在那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飛躍的天臺·西宮……概念的虛構蟲母……”π·蘇長生目光閃爍,下一秒,一抹冷厲的寒芒自他眼眸深處閃過,隨后,他雙眸恢復寧靜,好似沒有什么情緒可以掌控他一般。
“終究……是被算計了……周恒……你到底是什么天賦,莫非真是那無解的‘全知全視’嗎?我……不愿意相信……”π·蘇長生低語著,周身的青色光芒止不住的朝外奔涌。不僅僅是他,所有“π·蘇長生”齊齊綻放青色光芒,仿佛是要和眼前的瞭望星途對抗。
在看到周恒端坐“飛躍的天臺·西宮(概念化)”最深處的那一刻,“π·蘇長生”便明白周恒知道他的謀劃了,所以他才會端坐那“飛躍的天臺·西宮(概念化)”深處。
不出意外的話,周恒已經完成對“概念的虛構蟲母”的鎮壓,并開始借助對方的技能組產出巨量的物質造物,也只有這海量的物質造物可以在“飛躍的天臺·東西宮”和“飛躍的天臺·西宮”碰撞時對他回歸的數據流進行對沖。
而這也是他能夠想到的周恒可以使用的對沖手段,這意味著,他已經無法借助“飛躍的天臺·東西宮”和“飛躍的天臺·西宮”對沖強行回歸“薩卡斯特”。
但他是誰?他可是長生種“薩卡斯特”最強種“蘇長生”,周恒固然有不知名的手段可以窺伺他的計劃,但他又豈是坐以待斃之人?他停下繼續前行的腳步,緩緩端坐下來,任由“瞭望”星途不斷將自己朝后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