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今星國”探討有關“薩卡斯特”和“藍星”情況的同時,最早出發的“納塔爾克星國”星艦群中,一億來自“納塔爾克”星國的真理史詩,各自圍坐,也在不斷探討關于“薩卡斯特”和“藍星”的情況。”
“假設我是蘇長生,在獲得‘時空’和‘權柄’相關病毒源種的情況下,我必定會穿梭時間前往開服階段,從這里直接階段一切發育可能,將所有的希望都握在自己手中,來,如果此時你是網游紀元10000年登錄的周恒,你要怎么樣的天賦才能發育到這個層次……”
“難……太難了,假如我是周恒,別說發育了,就你這個設定,我特么估摸著降生點都走不出,就要成為長生種的資糧……”
“這就怕了?我如果動用思想鋼印的科技手段,搭配一些強大的‘浩瀚星國’科技體系力量,你又當如何……”
“不行不行,你這太夸張了,‘薩卡斯特’的情況,肯定沒有你說的這么糟糕……”
“你開什么玩笑,第一輪馳援軍的情報你沒有看到嗎?”
“我看到了,但應該大概不可能這樣吧,要不然,這種近乎絕望的環境下,周恒還能在短短兩百年出頭的時間里崛起,我們拿頭殺他?”
……
所有各自相好的隊伍,都依憑第一輪馳援軍送出的情報,進行沙盤推演,可無論他們怎么推演,都發現在“長生詛咒種”近乎絕望高壓的環境下,即便是他們所熟知的極為強大的ex天賦,都難以存活,而如果是更為強大的π級天賦,也僅僅只有60%的概率能夠在1000年成長起來,從而斬殺“蘇長生”,但更多的可能是在還沒有成長起來之前就被“長生詛咒種”觀測分析,然后用克制的技能組直接思想鋼印化了。
其實不僅僅是“納塔爾克星國”,整個“銀河聯邦”791個星國,各自的1億真理史詩,全都在不斷的推演中發現“薩卡斯特”的難度。可以說,以最壞的打算去推演,他們這791億個“真理”史詩都將永遠的留在那個新手村中。
當然,也有很大一部分不認可沙盤推演的結果,畢竟在他們看來,就算“長生詛咒種·蘇長生”再怎么強大,在791億個“真理”相關技能中,總有一個可以克制對方的,除非對方已經徹底掌握“薩卡斯特”的根源數據庫,可以從根源上直接篡改數據,否則他們根本就不可能輸,所謂的絕望無解難度,純粹是臆想。
一開始,來自“銀河聯邦”的791億“真理”史詩還在探討如何應對“長生詛咒種”,但隨著“納塔爾克”星國關于是否斬殺“周恒”的話題展開,越來越多的“真理”史詩開始關注到這位不過兩百余歲的小年輕。
要知道,即便是“銀河聯邦”,能夠在兩百年左右成長到“真理”史詩的,也僅僅只是少數,絕大部分都在一千年到五千年這個區間,畢竟“真理”的相關解析,是很難很難的。
“我覺得,周恒不能殺,他能夠從如此高壓的環境下正常起來,必定有其特殊和過人之處,如果未能將對方斬殺成功,必定會給星國帶來不好的影響。”
“笑話,他周恒再如何強大,也不過是一個三百歲不到的后輩而已,為了‘救世星之子’,犧牲他一個怎么了?不要忘記,本次爭奪‘救世星之子’的勢力,不再是我們一個,而是791個。”
“雖然我也希望我的國家可以獲得該新手村的‘救世星之子’稱號,但直覺告訴我,我們拿不走,這個稱號一定是‘周恒’的,他肯定是新手村那最后的應運之人。”
“拉倒吧~什么狗屎應運之人,多少個新手村,多少個應運之人,又有幾個最后的應運之人能夠整合所有力量,完成新手村救世的?還不都是被第一應運之人摁著頭打?”
“我保留我的態度,如果周恒的實力無法讓我滿意,我會率先清掃該障礙,從而確保‘救世星之子’稱號落在我們‘銀河聯邦’星國手中。”
“你們這群畜生東西,銀河聯邦無數年來的教育都喂狗了,藍星在被我們觀測到的那一天開始,就隸屬‘銀河聯邦’新晉宇宙文明,你們憑什么依憑等級的高低來判定對方的生死?這并不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