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她需要考慮。”方別選擇實話實說，“這不僅僅關乎我，也關乎你。”
元雅咬了咬下唇，這個動作在她身上顯得格外不協調——她向來是那么自信果斷的人。
她放下水杯，雙手交握放在桌上，像是下定了決心。
“我們......曾經有過一段。”元雅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入了方別耳中。
“那是在我救下她之后......”
方別瞳孔微縮，這個信息確實出乎他的意料。
他一直以為，兩人之間其實都是林勝男的單相思，并沒想過兩人竟然真的在一起過。
他想起林勝男那些大膽直白的言行，突然覺得很多事情都有了解釋。
就比如林勝男在元雅結婚之后，刻意針對。
代入林圣男的視角，他師姐元雅這不就妥妥的負心人么？
“一開始我以為她只是因為我救了她，所以對我特別依賴。”元雅繼續說道，眼神飄向了窗外，“當時我也沒多想，就算她說想和我在一起，我也只當是受到驚嚇，所以遷就著答應了她。”
“雖然......雖然我當時出現的及時，她并沒有受到什么實質性的傷害，但你知道，她當時年紀不大，心理的承受能力很弱......”
“那你對她......”方別試探性地問道。
元雅搖搖頭：“我不確定。當時我只是想幫她，但事情發展超出了我的控制。”
她停頓了一下，“后來我刻意疏遠她，我以為時間久了，她就會放棄。”
“但她沒有。”方別接上她的話。
“是的，她越來越......執著。”元雅苦笑，“然后你出現了，事情變得更加復雜。”
方別能感覺到元雅話語中的矛盾——她既想擺脫林勝男的糾纏，又似乎對林勝男并非完全抗拒。
“師姐。”方別放柔了聲音，“拋開所有外界因素，你自己...想要什么？”
元雅的身體微微僵硬，這個問題直指她一直回避的核心。
她深吸一口氣，終于直視方別的眼睛：“我不知道，這兩天，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診室里再次陷入沉默。方別能聽到元雅略顯急促的呼吸聲，看到她眼中閃過的掙扎。
“林勝男說......”元雅再次開口，聲音有些顫抖，“她說...她可以接受...我們三個...”
這些話，方別也已經聽林林勝男說過，但卻沒想到，她又專門找元雅談過這個事情。
元雅的臉頰泛起一絲紅暈，這在向來冷靜自持的她身上極為罕見。
“你覺得這...可行嗎？”元雅問道，聲音里帶著不確定，“三個人...在一起？”
嗯？
方別挑了挑眉。
元雅雖是在詢問，但這話里深層的意思，方別卻聽懂了。
只要他說可行，那元雅也將聽從方別的意見。
方別看著元雅難得顯露的脆弱一面，心中涌起一股保護欲。
他伸手覆上元雅微涼的手背：“這其實取決于你們，現在關鍵是你和林勝男的想法。”
元雅并未就方別的問題回答，她看向方別。
“那......瑤瑤呢，她知道林勝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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