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馨榮泰然自若道。
“因為我們可以選擇究竟要不要附屬于大明。”
“大明若接納了我們，那每年便都會有穩定的財寶和物資收入，我們也將永遠忠于大明，絕不會背叛，這種互惠互利的關系，正是兩國共存的生存法則。”
朱小寶冷笑。
“這話，胡大人不覺得虛偽嗎?”
胡馨榮面色微變。
“你這是何意？”
朱小寶道。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們先前也一直給元朝進貢吧?”
“進貢的時候，是不是也說會對元朝衷心耿耿？”
“現如今到了大明，你們還是這種話，都不覺得矛盾嗎？”
哈哈！
朱元璋默默看著朱小寶表演，心里別提有多開心了。
這小子的嘴，還真是毒啊!
不過……
咱喜歡！
胡馨榮面露難色，好不容易鎮定了心神，這才又道。
“你說的沒錯，但正是因為我們對中原王朝的敬重，即便你們歷經了朝代的更迭，我們對中原王朝的忠誠之心也始終如一。”
朱小寶也懶得管他有沒有偷換概念，繼續道。
“你們若想附屬大明，別說減輕禮單了，將這禮單增添五倍，我都還要考慮一番，究竟要不要代你說說。”
胡馨榮臉色驟變，慍怒道。
“還請朱小郎君莫要開這種玩笑。”
朱小寶正色道。
“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胡馨榮皺眉道。
“朱小郎君可知，將我們進貢的禮品加五倍是多少？”
胡馨榮死死的盯著朱小寶。
朱小寶漫不經心的道。
“五百顆象牙，五百斤玉器，以及一千兩黃金，加五倍是多少，你自己不會算？”
胡馨榮怔愣了片刻。
她根本沒想到，這小郎君居然真知道他們進貢的數額。
這可是兩國之間的機密。
通常國與國之間的進貢數額，在確定之前，只有少數高官知曉。
看來，這朱小寶并非一般的布衣。
“若減少禮單，我們仍會每年向大明進貢，這對你們來說，也是一筆可觀的財政收入。”
“若不歸順大明，這些財政收入將盡數流失，我不明白朱小郎君為何如此自信，覺得我們一定會歸屬大明，還要求我們將進貢禮單增加五倍？”
朱小寶笑道。
“你們當然會！”
這話聽得朱元璋一愣一愣的。
他微微看了朱小寶一眼，便又繼續閉目養神了。
“為何？”
胡馨榮不悅道。
朱小寶將原由徐徐道來。
“因為……安南要出兵了！”
胡馨榮道。
“笑話!”
“我們與安南國一直相敬如賓，他們為何要出兵攻打我們?”
朱小寶正色道。
“那你們為何此時歸順大明？”
“是因為安南國胡氏父子謀反了，對嗎？”
安南國主為陳氏，胡氏為外戚臣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