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芒僅僅只是黯淡了些許,便氣勢不減地繼續朝著白玉京沖去。
但同一時刻,一名黑瘦老者竟突兀現身。
只見他背后陡然浮現出,一雙靈氣凝聚而成的巨大雙手。
這雙手托起了那閃耀著寒芒的刀芒。
刀芒與靈氣雙手接觸的瞬間,發出一陣尖銳的嗡鳴聲,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震顫。
與此同時。
老者直接單手撐地,身體微微前傾,
一手向上做托舉狀,另一只手支撐著地面,苦苦維持著支撐姿勢。
“阿良,可否就此收手,給我個面子?”
老者艱難地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阿良看向老者,眉頭微微一皺,不過他也是收起了刀芒,疑惑道。
“欒長野,你不是爭奪巨子之位失敗,被流放到北邊去了嗎?”
阿良目光落在那老頭身上,開口問道。
欒長野忽然苦笑一聲,只見他虛脫的手心正冒出縷縷鮮血,無奈嘆道。
“有些事,還真是一言難盡。”
阿良繼續追問:“這么說,這個縮小版的劣質白玉京是你制作的?”
欒長野想了想,片刻后,低聲道:“我曾經向齊先生討教這制作的方法,這里也有著齊先生的心血。”
阿良眼神一瞇,顯然,這是欒長野想拿齊靜春做擋箭牌。
過了片刻,阿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冷冷道:“你想拿死無對證來糊弄我?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叫我如何信你?”
欒長野聽到這話莫名心頭一慌,他確實想要用一個死人做一個人情。
而在這時,阿良似有所感,他想到了齊靜春,猛然看向南方的某處,突然間,嘴角微微勾起。
在這一刻,他竟然哈哈地笑了。
阿良感受到了某人,正在偷偷摸摸地獲取剛才的“戰爭財”。
這真是,掉在錢眼里了。
阿良這么想著,他的心情莫名地好了一些。
但很快他又調整好了心態,目光直視著在場眾人,冷聲開口。
“剛才你們挺英武的,現在怎么就慫了?”
“那我們商量商量,接下來該怎么做吧,我不能白白出手啊,對吧?”
阿良說著,一旁的皇帝深呼了口氣,他想要跨前一步,但卻被一旁的高冠老者,不動聲色地抓住了衣角,讓他不要沖動。
皇帝勉強地擠出一個笑容,對著高冠老者搖了搖頭。
緊接著。
他來到阿良面前,抱拳開口:“大驪皇帝宋正淳,見過阿良前輩。”
阿良聽到這話微微點頭,下一刻猛然握住刀柄。
剎那間,一股強橫的威壓洶涌襲來。
眾人只感覺心口仿若被壓上了千斤巨石,根本無法呼吸。
在這一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絕望,大驪皇帝神色悲傷,卻坦然赴死。
他對所做的一切并不后悔,唯一遺憾的是,沒能準確判斷出阿良的實際修為……
在同一時刻,在場的諸位有身份的老者,也是紛紛開口求情……
……
與此同時,另一邊。
現在太陽已經緩緩升起。
距離紅燭鎮三百里處。
這里有著一處不知名的小山。
此時這小山,坑坑洼洼,支離破碎。
除此之外。
這里有著一塊塊有著香火供奉,蘊含著不少愿力的金身碎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