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并未關注朱鹿的狀況,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再言語。
就在這時,第二層上方陡然出現一群人。
與此同時。
一道威嚴的怒喝聲,驟然響起:“大膽孽畜,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傷人性命,好大的膽子!”
隨著這道暴喝響起,在場眾人被嚇得一哆嗦,紛紛讓出了去路。
此時,陳平安看到一個不怒自威、身上帶著幾分官架子的中年人,正一步一步朝這里走來。
在這中年人旁邊還有一個婦人,婦人快速向前走了幾步,抱著剛才哭泣的孩子,滿臉心疼。
然而,當這婦人看到陳平安等人時,眼中滿是惱火與陰狠。
此時,中年人看著陳平安一行人,沉著臉問道:“你們的長輩呢?是誰?站出來。”
陳平安聽到這話,直接跨前一步:“這里我說了算。”
這中年人聽到這話,又看了一眼陳平安,見他穿著還可以,但也就比普通百姓稍好一點。
緊接著。
這中年人嗤笑一聲:“你個屁大點孩子,說話的口氣這么大!”
“我不和你交談,讓你父母長輩出來說話吧,別藏著掖著!”
而在這時,滿臉心疼的那個婦人,她沒有過多猶豫,立即看向陳平安,目露猙獰。
“小畜生,剛才我聽我家孩子說了,是你那頭毛驢胡亂撞人,見著他張嘴就咬!”
“簡直毫無人性!喪盡天良!”
“如果不是我家小孩跑得快,他肯定會被那頭畜生咬掉一胳膊!”
這婦人說到這里,又頓時氣得不行,又看向那中年人,立即嗔怒道。
“你在京城坐了這么多年冷板凳,現在好不容易有地方外放,卻任由兒子被畜生欺負,你就眼睜睜看著不管?”
“窩囊成這樣,你不嫌丟人,難道你還要把頭埋在褲襠里,連個屁都不放,我一個婦道人家,都覺得臊得慌。”
這中年人聽到這話,頓時滿臉尷尬,想要說些什么,卻一時語塞。
而在這時,陳平安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看向這個婦人開口道:“這位夫人,咱們是講道理,還是不講道理呢?”
夫人聽到這話,冷哼一聲,她似乎壓根沒聽到陳平安說什么,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
她再次道:“四條腿的畜生都胡亂咬人。”
“你們這些兩條腿的又能好到哪里去?”
“都是一群有爹生沒娘養的賤種!”
李寶瓶聽到這話,頓時氣得嘴唇發抖,臉色通紅。
“不是這樣的,我家小白驢乖得很。”
“它要是做錯了事,我們肯定認。”
“但是它根本沒做錯事,沒亂咬人。”
“要把事情的起因搞清楚再說,你不要在這里信口雌黃。”
林守一也是臉色陰鷙,有些忍無可忍,他一只手已經掏向懷中,那里有著一疊黃紙符箓。
而在這時,林守一突然看到陳平安對他露出一個笑容,并且示意他將手放下。
隨即陳平安又看向李寶瓶,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小寶瓶,交給我,小師叔替你出氣。”
緊接著,陳平安又看向這夫人,深深地呼了口氣。
“最后一次問你,這位婦人,你這是不講道理了,對吧?”
“那我們就按不講道理的方法處理了。”
這婦人聽到這話,冷哼一聲。
中年人也是眉頭微皺,他想要說什么,但看到那婦人盛氣凌人的樣子。
他想了想,咬牙再次忍了。
同時他也要看看,這個領頭的少年,到底要做些什么。
但很快。
這中年人的瞳孔瞬間一縮,臉色瞬間變得通紅,一股憤怒,在他的心中油然而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