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聽到這話也是釋然。
他現在的人生軌跡，已經和原先的不一樣，和賀小涼之間的牽扯也明顯多了不少。
這就相當于一個蝴蝶效應。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陳平安開口問了一句，腦海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賀小涼美眸認真，同時臉頰也是有著一些微紅。
“我師父，讓我選擇是否和你在一起，我選擇了是，只是又不完全和你在一起。”
陳平安略微斟酌：“再然后呢？”
而賀小涼看著陳平安，目光復雜，輕嘆一聲，搖了搖頭：“我師父說，你已經知道了答案。”
陳平安嘴角一扯，心中暗罵了一句陸沉老狐貍，不過他還是試探開口道。
“你是不是這樣想的？你會說陳平安他死了，才是我賀小涼的夫君。”
賀小涼聞言突然一怔，愣神片刻后，突然間莞爾一笑。
“對，甚至說一字不漏。”
陳平安嘴角一扯，他不自覺地想到了一句亂來語錄。
成神是阮秀的。
活著是寧姚的。
掉河里是李柳的，馬蘭花那個不算，那純粹亂來。
而死了才是賀小涼的。
不過很快陳平安也是反應過來，他沒有任何遲疑，遵循內心直接開口。
“賀小涼，我喜歡寧姚，還喜歡阮秀，我在外面還有一個李柳。”
陳平安說到這里，有些尷尬，但是該說的還是要說。
賀小涼也是微微錯愕那么一瞬。
與此同時，她也是想到了一件事情。
當時她和寧姚居住在陳平安的魯菜館內，寧姚直接問了一句，賀小涼到底喜不喜歡陳平安。
賀小涼當時的回答很肯定，不喜歡。
寧姚也是點頭，表示她要說到做到，否則她會拿著劍找她。
而現在。
賀小涼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腕，在這時，她沉默了。
但不多久，賀小涼又是釋然一笑，她看著陳平安悠悠開口，“你倒挺花心的。”
陳平安也是點頭，“這點我承認。”
賀小涼：“那寧姚是個醋壇子，你覺得她在面對阮秀，還有那名叫李柳的姑娘上，她會怎么做？”
陳平安咬了咬牙，不自覺的臉有點疼：“她會打我。”
賀小涼：“那然后呢？”
陳平安：“然后我就不要臉了，她打就打，大不了我親回去。”
賀小涼……
賀小涼深深地呼了口氣：“陳平安，你是我見過的最不要臉的人。”
陳平安無所謂地笑了笑：“不要臉就不要臉吧，那你呢，你現在是怎么想的？”
賀小涼：“你死了才是我的夫君，不沖突。”
陳平安嘴角一扯。
“喂，你這算是硬賴上我了。”
賀小涼再次勾唇一笑：“賴上你也算是吧。再說你不要臉了，我也總要學上一學。”
陳平安：“世俗有句話，夫唱婦隨，你這可算是學到精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