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仙劍宗的隊伍,不但不懼令人聞之色變的死亡詛咒,一路上,連那種體內有著死亡符文的黑暗生物都極少遇到,仿佛前面有人在為他們開路,或者所有危險都自動避開了他們一樣。
這種反常的情況,不由的讓去秦長風越發的感興趣起來……或許,他想要的東西,這群人就會自動帶他找到也未可知。
當然,此時他的大部分心神都放在那個背負仙劍,天姿勝仙的藍衣女子身上。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曾經縱然是以作戲開始,可到了后面,誰又分的清究竟是戲里還是戲外?
縱然不曾許下過海誓山盟,但很多時候,只需一個動作,一個神情,一句話……甚至一個無言的眼神,就足夠了。
秦長風心中有一片凈土,刻著一個名字。
可惜的是,歲月無情,再相見,卻是對面相逢不相識……
為了不讓自己的出現那么討厭,秦長風才設計了剛才那一出,成功混入這個團隊。
“在下秦雷峰,敢問道友芳名?”深吸了一口氣后,秦長風來到那女子身邊,盡可能地用自己認為最平和溫柔的聲音搭訕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立刻十數道不善的目光如利劍般射來,仿佛在監視一個污穢的乞丐,防止他褻瀆他們心中圣潔完美的白蓮。
“白塵霜。”藍衣女子沒有轉頭,只是淡漠地說出這樣一個名字,拒人于千里之外。
然而周圍眾弟子卻露出驚訝之色,這位白師妹向來冷若冰霜,不喜歡的人,連半個字都不會多說,直接無視,他們中的很多人都還沒和她說過話呢,現在卻對一個陌生人說出了自己的名字,讓他們怎么不驚訝?
事實上,白塵霜自己心中都有些驚詫,為什么會不由自主地告訴這個陌生人。
“你身上臭死了,趕緊離遠一點,這是一瓶玉露丹,能幫你多撐一段時間。”那名藍衣少女走過來毫不客氣地揭秦長風的短,但緊接著又給他扔過來一個藥瓶。
秦長風本能地接住,卻有些哭笑不得,這娃兒究竟算好人還是壞人?
他這一怔神的功夫,少女就已經挽著師姐的手臂走到前面,把他給落在了最后,其余弟子都神色冷淡的從旁邊走過,唯有那四大親傳弟子之一的高瘦男子可以放慢腳步,與他并肩笑道:“道友,玉露丹不適合你現在的情況,我這里有一瓶血氣丸,可以幫你補充生機,我吃點虧換給你吧。”
說完,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就用一個黑色瓷瓶將他手中的玉瓶換走,先不說兩種丹藥的藥效究竟怎么樣,但從這藥瓶上就可以看出差距了。
秦長風回過神來,連忙收起藥瓶,一副受寵若驚的語氣拱手道:“多謝道友大義相助,在下感激不盡,若有什么幫得上忙的道友只管提,雷峰生平最是樂于助人,絕不推辭。”
“道友客氣了”,高瘦男子眼底露出一抹不屑之意,接著笑道:“不過我倒是還有一件事需要提點你。”
“道兄請說。”秦長風側耳傾聽,謙卑道。
雖然這個樣子很挫,但他卻覺得很有趣,剛剛裝了十幾二十年的蓋世天驕,現在再裝一回孫子,很有新鮮感。
隨著實力越來越強,他便越發地展露本性,行事素無忌憚,為所欲為起來。這是因為實力提升后,能夠給他帶來壓力與威脅的人變少了,他也就可以做自己,想怎么樣就怎么樣,而不是向剛進試練塔那會兒戰戰兢兢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