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環扣一環,不得不說真的讓人感到很憋屈啊。”
秦長風此刻的感受,便仿佛有一根無形的鎖鏈纏繞在暗決司這個龐然巨物身上,令他們的所有行動都不得不瞻前顧后。
片刻之后,他忽地話鋒一轉,幽然說道:“舒王一族在鏡海之中可有敵族實力不弱,同時還未投靠黯虛的?”
安桑不假所思便回道:“在虛族和天庭的有心挑撥下,鏡海各族之間素來便互相敵視,都想一統整個鏡海,舒王一族的對手并不少,其中有一族淵族與之乃是世仇,又因為其族王曾經斬過虛族仙部一尊仙王的弟子,所以不受虛族待見。”
秦長風露出笑意,“妙極,玉奴,你明日持我劍令去鏡海走一趟,拜訪那位淵王,告訴本君全力支持他打擊舒族,只要能令舒族從鏡海消失,天庭暗決司將成為他最堅實的后盾!”
對他而言,舒王是當下最值得懷疑的目標,因此突破口自然要放在這里,既然自己不便動手,那就找個打手好,如今他代表的是整個暗決司,天庭七大最高機構之一,那位淵王不可能不動心。
至于舒王是否真是冤枉的,那不是他要考慮的事情……舒王需要自證清白!
如果他無法證明,那他就是死有余辜。
如果他本身就脫不了干系,那他必然會在重壓下露出破綻,唯有如此先將水攪渾,才能令水下潛伏的牛鬼蛇神都自己現身。
與此同時,白衣仙子絲毫不做遲疑地便答應道:“玉奴領命。”
秦長風驚訝道:“你不怕我是讓你去送死,有去無回?”
玉奴秋波四轉,鬢發拂動,面上帶著端莊溫潤的笑意,“君上若想讓玉奴赴死只需一句話可,不必這樣麻煩假借他人之手。”
秦長風呵笑不語,安桑察覺氣氛有些詭異,便主動說道:“請君上放心,屬下明日陪仙子走一趟,除非屬下身死,否則定不讓仙子傷到半根毫毛。”
此時暗決司修士眼中都露出精芒,與之前的頹喪模樣截然不同。
其實該怎么做,他們不是不知道,只是在秦長風到來之前,他們沒有主心骨以及底氣而已。
秦長風霸道蠻橫的作風也十分符合他們的味口,如今的暗決司正是需要向世人展現強硬的時候。
接下來眾人各自去做準備,秦長風則將那具冰棺中的虛族神體取出,準備推演神字仙符,為了應對接下來極有可能會發生的戰斗,他很需要這枚永恒符印來提升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