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虛空的寂寂,所有聲音都消失了,包括那隱藏在聲波中的恐怖仙威,也一并消失得無影無蹤,找不到絲毫存在的痕跡。
所有人都道,的確曾有這樣一道恐怖仿若要滅世的神通在天地間出現,但卻被人用一只手就輕輕撫平。
那滅世聲波也曾想要將探下的手掌湮滅,可結果如微風在吹拂山崗,那只手紋絲不動,甚至連衣袖都不曾出現一絲破痕。
“無仙君?!”
烈陽君雙目凝視那只大手出現而后又驀然消失的地方,只見秦長風的身影正從中緩緩浮現。
“烈陽君要我親自跟你說,我便來了,但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那烈陽這個名字以后就會成為上蒼的笑話。”
秦長風落在玉奴身邊,并肩而立,臺階崩滅后烈陽仙君漂浮在半空,但此刻去感受不到絲毫俯視之感,反而天地顛倒,他在被秦長風俯視似的。
烈陽君雙目微瞇,面無表情回道:“本君奉弦羽天帝之命,前來天界接管火種計劃,無仙君肯定不會輕易服從,所以本君便要給你一個下馬威,然后讓你聽命配合,這個理由可夠?”
話音落下,玉奴及周圍其他從上蒼降臨的修士無不心神劇顫。
烈陽君的確說得夠直白了,開門見山就道明了一切,可也正是如此才更令他們為之駭然,因為其話中之意意味著天庭至高無上的兩大天帝竟已經開始近乎在明面上進行對抗,否則為什么御古天帝剛剛派了無仙君,弦羽天帝緊接著就派來烈陽君?
這一前一后很明顯地顯露出天庭正在撕裂的裂縫。
“理由夠了,但弦羽天帝看錯了人,你恐怕還不夠完成這個任務。”
秦長風面露笑意,雖然兩大天帝不合又推測徹底成為事實,但也總算是有了個確切的結果,可以進行相應的應對準備了,而不是像之前一樣一直只是推測,前進后退都是顧慮。
烈陽君不以為怒,只是平靜道:“無仙君可知道為什么天庭各部排名中,刑罰司一直在暗決司之上?”
秦長風聞言想了想,實在不得而知,他對暗決司的了解還比不上玉奴,甚至還是剛剛知道天庭內部暗決司一直被刑罰司壓著,于是帶著好奇認真而虔誠地問道:“為什么?”
烈陽君眸中露出追憶之色,正要說什么,卻忽然從一旁插進來一道聲音:“因為萬年前刑罰司出了一個一心向道的帝楚,而暗決司卻只有一個忙著談情說愛的弈秋。”
上蒼眾人聞言,包括烈陽君在內齊齊露出驚愕之色,這等久遠前的秘密天界怎么會有人知曉?
與此同時,秦長風恍然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因為刑罰司比較會裝逼呢。”
毋庸置疑,在這方面秦長風進入之前,暗決司肯定比不過,因為無憂君生性沉忍,和同一個人話都不說超過三句,而無殤君更是果決狠厲,不屑于如此,至于弈秋君不說也罷。
眾人回過神來全都無語,這話可真不該從一個仙君口中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