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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小白這次可是賣了力,從東下到西,從南下到北。而這一場雨,也驚動了天庭,驚動了四海龍王!
天庭,凌霄殿。玉帝在上,四海龍王在下。除了一些侍衛以及幾名文官,沒有召喚滿朝文武。
“敖閏”
“微臣在!”西海龍王敖閏出列,低頭躬身,站在大殿之上。
“敖閏,你家小龍本事不小嘛!小小年紀,就能施云布雨。看來你們四海龍王要退休了啊!但以往小打小鬧也就算了,這次是不是有些過了?”玉帝磕著眼睛,捋著美髯,瞥這敖閏。
“稟玉帝!我家這逆子您是知道的,他他畢竟有雨龍(涇河龍)一族的血脈,所以才……”
敖閏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自己都得聽御旨才敢降雨,可自己這個不著調的兒子竟敢私自下雨,而且還不止一次兩次!
以往鬧著玩玉帝也會看在取經人的份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現在這小子下起來沒完沒了,而且還是在最為缺水的火焰山大下特下!
要知道,這快地方都是天庭每年有三天去降雨,披香殿那邊可以清楚的看到這里的香火在那三天最為旺盛!
“哼!陛下!我看是那小龍故意搶奪天界的香火!”北海龍王敖順出列說道。
“敖順!你什么意思?”敖閏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這分明就是落井下石!
玉帝胡子一翹,看了一眼東、南兩海的龍王,顯然這兩位保持了中立。
“我什么意思?”敖順一笑,然后轉身對著玉帝一禮恭聲道:“陛下!香火之力對天界關系重大,這一場雨下去,恐怕那里的香火會轉移到別處!陛下!自從取經開始之后,咱們仙界的香火可是少了很多啊!不過陛下,現在玉龍歸屬佛界,他所做的一切我們并不知曉,也無權插手。”
“嗯這些朕都知道。所以才告誡天庭所以的天兵天將,如果取經隊伍有難,要給予無條件的幫助,這樣才能讓下界之人知道并不是他佛界才可以降妖除魔!”
“陛下圣明!”敖順拍了個馬匹,繼續說道:“陛下,不如降旨讓微臣下去。微臣定要看看,他一個后輩,能下的過長輩?”
“哈哈哈!朕看不如這樣,你們四海龍王同去,這樣才彰顯咱們天庭對下界凡人的關心。”玉帝笑道。
“我等遵旨!”四海龍王領命,離開了凌霄殿。
……
“敖順!你特么的是故意的是不?”敖閏在離開凌霄殿以后便指著北海敖順罵道。
“敖閏,急什么?你不覺得你家的小龍自從加入取經隊伍之后越來越跋扈了嗎?你知不知道,現在天庭已經有不少人對他頗有微辭。”敖順面無表情的說。
“你什么意思?”敖閏冷著臉問道。
“沒什么意思,只想讓你記住,他小白龍現在是取經人,是佛界的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佛界的利益。所以還請你能看的清楚一些,反正那小龍在十幾年前已經讓你求御旨給差點殺了一次,何不如撇開關系,以免連累我其它三海。”
敖順說完,看了一眼另外兩名龍王。
“老西,老北說得對。而且前些日子我還聽說,玉龍得罪了太上老君。”敖廣點了點頭道。
敖閏神色開始變得復雜起來,自己兒子的事情自己怎么不知道?可是自己的那個廢物兒子現在幾乎成了取經隊伍的主力!尤其是大鬧地府的事情傳到仙界,更是令他即震驚,又欣喜。
話說,誰不希望有個牛逼哄哄的兒子呢?哪怕他能惹事,但惹了事還能全身而退就是本事!
“唉!可他終究是我的兒子啊!”敖閏嘆了口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