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哥,你說公主讓咱們來打探情況,如果遇到取經隊伍找機會除掉那小白龍!我就納了悶了,公主都把人家綠了,為什么還要害人家?”灞波兒奔撓了撓頭,顯然不明白。
“呲呲”奔波兒灞喝了口酒,看著灞波兒奔道:“我說小灞,要不說你單純呢。”
“奔哥,此話怎講?”
“哼!咱們公主害的那小白龍差點被砍了頭,現在他加入了取經隊伍,大鬧天宮的孫悟空是他師兄。而咱們又偷了佛寶,令這里的僧人受苦,你想,他們能不插手嗎?尤其是小白龍在,一定會搞事情!你要知道,這些年關于他的事情流傳的太多了……”
奔波兒灞的話,讓灞波兒奔打了個冷顫,要不是臉特別的黑,估計早就白了。
“那個奔哥,大晚上的,別說這么滲人,換個話題。”
“嘿嘿!好啊!那咱們就聊點八卦。小灞,你知道托塔李天王為什么在哪吒一出生就那么恨她嗎?”奔波兒灞可能是喝高了,竟然調侃神仙。
“為什么?”灞波兒奔問道。
“嘎嘎嘎!這還不明白嗎?哪吒懷了三年半才出生。三年半啊!還不把李天王憋壞?能不恨她嗎?”奔波兒灞笑的比龍小白還猥瑣。
“瞎說吧?難道他不會跟咱倆一樣,用手?”灞波兒奔認為對方在吹牛逼。
“你知道啥,擼多了腎虛。”
“那把腎割了啊!”灞波兒奔抬杠道。
“唉!小灞,你還是那樣呆蠢萌。”奔波兒灞有些無語。可能是喝多了,看著灞波兒奔的眼神有些不對起來。
“奔哥,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灞波兒奔心里感覺怪怪。
“小灞,其實我喜歡你。”奔波兒灞鼓起勇氣說道。
“奔哥,我不喜歡男的。”灞波兒奔有些錯愕。
“你沒喜歡過男的怎么知道不喜歡呢?”奔波兒灞棄而不舍。
“我沒吃過翔,但我知道它一定不好吃!”灞波兒奔呆呆的說道。
而龍小白呢,差點笑的變成了人形。這才特么的才是好基友啊!
“其實,前兩天有個母魚向我表白了。”灞波兒奔有些羞澀的說道。
“媽的!真的?誰特么這么不開眼!”奔波兒灞急了,感覺像是有人撬了自己的妞。
“你急什么?被我拒絕了。”灞波兒奔說道。
“為什么?難道你對我……”奔波兒灞有些激動,端起酒杯就要一飲而盡。
“不是啊!因為我母親說那母魚眼光太差,不能要!”灞波兒奔萌萌的說道。
“噗……”奔波兒灞一口老酒噴了出去,全都噴到了霸波奔的臉上。
“小灞,你是你媽親生的嗎?”
灞波兒奔擦了把臉,幽怨的看著奔波兒灞道:“你說呢?我那么像她。”
“那他為什么罵你丑?”
“罵了嗎?沒有吧?她只是說那母魚眼光差而已。”灞波兒奔呆萌道。
“哈哈哈!哈哈哈!臥槽了!你們兩個逗比!笑死我了!”龍小白再也受不了,大笑的化出了人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