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章(1 / 2)

    四下無人。

    把水溫調涼,我在洗手池前往臉上潑了兩把水。我抬頭,鏡子里映出一張臉。英俊但陰郁。

    李笑笑說可惜了這雙可奶可狼的“狗狗眼”,掛我臉上卻像餓了十幾年的惡犬。

    剛剛是不是在做夢?

    我不確定。

    下次注意……

    下次?

    我和他之間竟然還有這個詞。

    我松開半握的右掌——他不久前握過——只是想到這個,我都無法自控地開始戰栗。我像癮君子,半張著嘴,鼻腔嗡動著埋進掌心,順著掌紋急而深地一路嗅到脈搏。

    廣藿香只沾了少許在上面,淡得馬上就要消散。

    直到劇烈的喘息讓咽喉和胸腔都開始發痛,我才頹喪地放下手,支撐著身體的雙臂此刻軟弱無力,只能任余下的水珠順著下頜流進衣領,打濕襯衫。

    “草。”

    我給自己來了一巴掌,鏡子里露出的一雙眼發紅。

    李笑笑的話我沒法反駁。我確實饑餓。

    下午三點鐘開會,所里的管理層都在。我從被撞碎的思緒里勉強撿起零落的理智,正裝整飭地坐在老胡右手邊,準備做會議記錄。我的右手邊是李笑笑,對面是行政楚主任。

    狼狽被很好地隱匿。

    主角踩著點走進會議室時步聲穩健,步速略快,很熟悉。經年美夢成真,我心跳如擂。

    在座的女同事無一不倒抽一口氣,驚的,饞的。李笑笑尤其夸張,一把捏住我的胳膊,我登時面色猙獰起來。

    李笑笑手一抖,不小心碰掉放在手邊的框架眼鏡,于是衣冠楚楚的裴律就這樣在我身后站定。

    他撿起,眼鏡一側先著陸,放回李笑笑手邊。

    “謝,謝謝。”李笑笑難得結結巴巴。

    會議室人多,我像一粒塵埃,而世界龐大。

    裴律并不看我,笑了笑,什么話都沒說,轉身走向自己的座位。

    “下午好。”他的姿態優雅又從容,和我不同:“很榮幸能與鼎潤的諸位共事,我姓裴,裴雁來。”

    滿場寂靜后,熱烈掌聲應時而來。

    裴雁來。

    藏在人群里,病態的渴望開始復蘇,我終于能把視線黏上去,如此貪婪又熱切。

    “……草你媽的。”歡迎聲中,李笑笑從牙縫里蹦出音來:“再看一次怎么還這么帥。”

    我想勸她矜持,但嗓子像被膠糊上了一樣,什么人話也說不出口。嘴唇翕張,默念著他的名字。

    裴雁來……裴雁來。

    多好聽。

    我注視著他,這是條件反射,就像巴甫洛夫搖鈴狗就會流口水一樣。如果能實現控制,那我就超脫人畜六道了。

    這一秒,寬敞明亮的會議室里人聲細碎。

    明明不在夢里,裴雁來卻近在咫尺。

    我心臟狂跳,時隔多年再次感受到胸口萌生的微妙疼痛。

    “你再掐我一下。”我終于側身對李笑笑說。

    她白我一眼,嘴唇一張一合罵我有病去治。

    是,我又病了。

    可就是這該死的病才能讓我求生。

    第2章臺風眼

    慶祝裴雁來新官上任,周五晚上所里組織聚餐。

    餐館定的是某當紅明星開的連鎖火鍋店,性價比不高。我和耿一直去嘗過一次鮮,倆大男人只是將將填飽肚子就花了五百冒尖,但環境還不錯。

    我有駕照,但沒買車,日常出行都是靠地鐵。

    李笑笑這兩天被頸椎病折磨得夠嗆,所以我主掌了她那輛smart的方向盤。

    我和她兩人坐在車里。她身上的“罪愛女士”過了一整天依舊香氣濃郁,后調很性感,但竄進我鼻腔里,說膩也膩。

    “山兒。”她是首都本地人,兒化音很重:“裴大律師要分管哪幾個組?你是老胡助理,應該有數吧?”

    我斟酌道:“除了許組單獨負責的知產,民商業務大概都……”

    李笑笑倒吸一口氣,“大半江山。老胡這是要干嘛,退休?”

    我搖頭,“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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