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1章(2 / 2)

    “……”我有點尷尬。

    祖宗,是生是死你倒是給句話。

    城市主干道上喧囂浮躁,夜景被車燈打散,不遠處的便利店店門開開合合,在對誰說歡迎光臨。

    裴雁來就在車來車往的路口,身側行人神色匆匆。他格格不入,眼睛很空,又很滿,沒什么情緒打量我一眼,打發小貓小狗都比這豐滿。

    “……”得意忘形成性,一朝被打回原形。我手指僵了一下,像兜頭被潑了一盆涼水。

    我心里忐忑,在原地躊躇不前。

    但沒時間細想,信號燈變綠,裴雁來已經踩上了斑馬線。

    兩秒后,他一腳踩碎了下水道口的蝸牛殼。遠看一小灘,也不知道是活的還是死的。

    碎裂的聲音很小,噼啪連成片,像一種奇特的信號。

    我就是在這一刻突然意識到,裴雁來并沒開口轟我。

    媽的,賭一把。

    我跟了上去,光明正大第一次。

    第11章我的立場

    裴雁來住在安保極好的高檔公寓樓區里,沒人帶著,我不可能進得去。

    我在他身后兩米外停下腳步,他從兜里摸出一片掌心大小的藍色小卡。

    骨節分明、線條流暢的一雙手往感應器上輕掃,led小燈閃兩下,由紅轉藍。清脆的“滴”聲響,高大冰冷的鐵門緩緩敞開。

    保安是個中年男人,本來在屋子里坐著抽煙,空調打著二十七度的暖風,把玻璃籠上胡亂的霧。看見我,他掐了煙,打開門把頭探進寒風。

    我離裴雁來不近,臉又生,神情帶著股奇特的忐忑。保安估計是將我當成了什么圖謀不軌的小賊,企圖將我阻攔在外。

    他皺著眉,面色不善:“一卡一人。”

    風很大,這時應景地嗚嗚吹了起來。

    我看他,又去看裴雁來的背影,心虛又怕說錯話,干脆閉嘴。我心里局促,只像個傻子似的把手從兜里拿出來,蠢笨地做出一副冷靜而堅定的模樣。

    或許是因為心情不怎么好,裴雁來多少顯得冷漠。

    “你好。”他指向我,“我帶來的。”

    我胸口“嘭”得一震,心率有些不齊,激得我喉嚨發緊。

    他帶來的——聽起來就像是在說“我們”,也像是在說我和他是“一起的”。微妙的快感和荒誕的自得纏住神經的觸手,讓我戰栗。

    保安卻相當恪盡職守,聽了這話,還是猶豫地從手邊抽出統一發放的牛皮本,夾著黑色中性筆,要朝我遞過來。

    他堅持:“那你得登個記。”

    “未知來訪者登記表”的列數很多,要想填寫完整得費點功夫。

    我打算接過來,但我對裴雁來的目光十分敏感。

    他的目光沒處著落。

    和母親的交鋒應該耗盡他表演的興致,連樣子都懶得再做。他沒再和保安多話,單手拉住我外套的帽子,把我拖拽著扔進門內。

    很粗魯,很蠻橫,很不講理。

    保安手還僵在那兒:“哎,你這……”

    我被迫倒著走出兩步,面朝一臉錯愕的保安,臉部肌肉抽搐了幾下,尷尬地擠出一個不熟練的笑容。

    跨過鐵門。

    “這位是我的客人。”裴雁來重復,“我帶他來的。”

    短短幾分鐘內,這是我第二次聽到這句話了。笨重的心臟幾乎躍起,被扯住的后頸也開始發麻。

    半拉半拖著走進小區,他才松手。

    我自覺衣冠不整,假模假式地整理后,問:“登記簿不填沒有問題嗎?安保既然有規矩,不聽是不是不太好。”

    我不覺得問題很蠢,但裴雁來不理我。

    這條路很長,我就這樣落半步跟在身后。

    差一刻鐘到八點鐘,一些家庭晚飯吃得晚,這個時候還在炒菜,油煙和辣子的味道飄出來,嗆得我又想流眼淚。

    他走得快,我步速被迫提高。

    “裴……”我邊吸鼻子邊改口問:“你家住哪棟?”

    誰家在做辣椒塞肉,我沒忍住伸手抹了一把眼角。

    沒人應答。

    路燈下敞亮,但光后的陰影晦澀難明。我低著頭,地上并排的兩只影子卻相距甚遠。

    “被住戶帶進來的訪客不用填,少操點心。”

    我本以為他今晚不會開口了,心思早不在那張表上,我愣了有幾秒,才慢半拍應了聲哦。</p>

    最新小說: 敏感體質 都市之破案狂少 星穹鐵道:巡獵副官的開拓之旅 蜀山:滅絕 透視賭石王 離婚后,娶了前妻的天后小姨 LOL:什么叫折磨流選手啊!蘇墨阿布 從私吞千萬億舔狗金開始當神豪 婚紗追星網暴我?京城世家齊出手 當網絡皇帝,享缺德人生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