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5章(3 / 3)

    橡皮不知所措地滑到我手邊。

    “林小山。”他聲音壓得很低又很輕,我右耳差點要因麻痹失聰:“滾來后面。”

    心臟狂震。

    他今天沒噴香水。

    洗衣液香氣里混著微苦的藥味,來自于我送給他的香包。

    第15章沒有誰能永垂不朽

    和裴雁來坐同桌沒我想像的驚心動魄。

    高二下學期,各科競賽繁多。裴雁來理科拔尖,首都那兩所top2向他敞開集訓營的大門,二月以來,他在學校露面的次數兩只手都能數得過來。

    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校友做不成,不異地是我最后的掙扎。抱著這種想法,國家級作文大賽我主動報了名,好在初賽和復賽都拿了還不錯的名次。

    作文國賽安排在五一假期,我和高三的兩位學姐一起坐上去首都的高鐵。

    第二天比賽,時限是三個小時。我文思泉涌,兩個小時就交了卷。出考場,我坐了半個小時的地鐵摸到了燕大附中門口——裴雁來這半個月一直在這里集訓。

    我聯系裴雁來出來吃午飯,他回個句號以示回應。隔半個多月見到人,他眼下罕見地掛著倆黑眼圈。

    ……還是好看,我沒救了。

    “您這是幾天沒睡了。”我問。

    這家韓國料理在二環的世紀廣場里,人多得出奇,我們只能擠在一個小角落。

    桌子是正方形,兩條相鄰的邊都靠著墻,裴雁來和我只能坐在麻將桌里互為上下家的位置,略顯局促。

    餐還沒上,他打了個哈欠,說,哦,三天加起來睡了三個小時。

    不夸張,我倒水的手都抖了一下。早知道不喊他出來吃飯,有這個時間還不如補覺。

    裴雁來像是猜出我在想什么,姿態懶散地撐著下巴,掃我一眼。

    “室友打呼嚕又磨牙。”他這會兒倒是氣壓回升,神色淡淡,看不出不開心:“過兩天就回去了,湊合吧。”

    裴雁來睡眠質量極低的時候心情會很差。我自以為和裴雁來變得熟悉,此刻也學會將他的鬼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服務員。”我皺著眉頭:“麻煩催一下菜。”

    我長著一張冷感過剩,陰郁有余的臉,服務員遇強則退,慌神點頭應好。旁邊的這尊大佛莫名笑出聲,我看他,他又把嘴角拉直。

    “你閉上眼休息一會兒,菜上齊了我叫你。”我從兜里翻出耳機,扔給他。看他懶懶塞進耳朵里,才放起了維瓦爾第的《四季》。

    樂聲起,他眉頭輕挑,半天才“嗯”一聲。合上眼時,顯出幾分易碎的疲憊。

    又是二十多分鐘,菜才將將上齊,我邊打定主意要在軟件上給這家差評,邊關掉音樂。

    ……小提琴曲停下,可裴雁來卻沒動靜。

    我以為他累得厲害,這會兒還不想搭理我,就沒出聲,只輕手輕腳把耳機摘下來。可沒想到,剛把耳機線收到包里,裴雁來頭一歪,眼看著就要往下倒。

    我眼疾手快,下意識接住。

    ——裴雁來竟然真的枕著我的手睡了。

    動作僵持快十分鐘,直到我幾乎變成風蝕不化的雕塑,裴雁來才轉醒。裴雁來神色憊懶,半晌才說:“我睡著了。”

    像是個問句,但又不全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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