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9章(1 / 2)

    這話被一個女同事聽見,連人帶凳子飛快滾過來:“什么男同?什么激吻?給我聽聽。”

    她電腦桌面都是一大熱組合里的倆男偶像接吻圖——p的——全所盡人皆知。

    謝弈這時候反倒閉嘴賣起關子。

    材料在我手上被捏得咯吱作響。心虛的時候沉默最磨人。

    過夠戲癮,他終于開口。

    “就兩個男人。個頭不高,有一個耳釘沿著耳骨打了一串兒,我路過的時候掃了一眼,長得不帥。挺叛逆。”

    咯吱聲停下,我一口氣終于松下來。

    紙被蹂躪得皺皺巴巴,我站起來,一把全扔進垃圾桶。力道有點重,桶下盤不穩,咣當咣當晃了兩下。

    “嚯,我們林助。怎么這么大火氣?你不會是恐……”謝弈嬉皮笑臉話到一半,突然收住,站起來,看向我身后。

    “胡,胡律,您來了?”

    我轉頭,果然看見老胡拎著公文包進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明明是常穿的西裝,今天在他身上卻變得寬大,襯衫前襟下有些空曠。

    裴雁來空降之后,他在律所出現的頻率肉眼可見地變低。最近一次在工作群里發言,也只是跨年夜當晚發了幾個大號微信紅包。

    挺多人在傳,說,裴律師來勢洶洶,胡律師大權漸放。言語間暗示想站隊要盡快。

    我討厭這種論調。

    先不說老胡是多硬的茬,就說裴雁來。

    穿層人皮是為了滿足過盛的表演欲,聚攏有利資源是附加價值。他重權不愛權,真想玩兒垮誰絕不會用瘟貓手段。

    “胡律。”

    “胡律早。”

    “您來了,胡律!”

    ……

    招呼聲不絕于耳。

    老胡點點頭,往辦公室走。走到里間,又撤一步回來:“小山,你來。”

    我一愣。

    摔門那件事后,還是我第一次來老胡的辦公室。

    老胡坐進辦公椅,肩膀一頂,視覺上衣服尺寸不合的感觀更加強烈。

    “是這樣的。”他出一口濁氣,雙手交握,放在桌上:“明天往后的一個月,我要出差去一趟廣省。有一件事,要交代給你辦。”

    我點頭:“您說。”

    老胡:“這周六早上,我女兒女婿一家三口從國外回來。我不在本地,想麻煩你幫我接個機。”

    如無必要,老胡不會因為私事差使我,所以我真心實意地回:“不麻煩。”

    任務交代完。我轉身欲走,老胡又叫住我。“你怎么了?一直戴著口罩?”

    我一僵,本來想也用感冒的托辭應付過去。但細想,吃午飯時總歸還是要摘,也沒遮遮掩掩的必要。

    欲蓋彌彰,下下策。

    扯下口罩,我尷尬扯動嘴角,結了一層薄痂的傷處和下頜骨被引發牽連痛。

    “小事故。”

    老胡到底見過世面。

    我嘴角大片的咬傷,還有左側下頜骨淤青的指痕,過了兩天兩夜依舊曖昧可怖。

    他臉色不變,只囑托我按時擦藥,戴口罩不利于傷口恢復。適齡優質男青年,臉上留疤影響求偶。

    我垂著眼說好,出門就把口罩扔進了垃圾桶。

    第28章留疤影響求偶(下)

    從老胡辦公室出來時,我的整張臉完全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下。同事看到我這副尊榮,都被嚇了一跳,但畢竟都是人精,當我的面個個神色如常恍若未見。

    只有和走得近的李笑笑和謝弈,兩位把八卦當氧氣,午飯時明確向我表達了如饑似渴的求知欲。

    我只胡扯,說左側下頜的青色是半夜夢游自己掐的,嘴巴也是半夜夢游當豬蹄子給啃的。

    至于信不信,我就不想管了——也管不了。

    我疲于應付連珠炮式的追問,沒想到回到辦公室事態還不能消停。

    不知道是誰給了我一個沒拆封的盒子,匿名的,就在我桌上。遠看像化妝品的外包裝,律所前臺常常見到類似的快遞。

    拆開后,我才發現是一瓶極爽男士薄荷味的漱口水。

    最開始我也沒想通這份莫名其妙的禮物是哪位的手筆,但很快,我回過味兒來。謝弈還在問這是誰送的,同事都說中午不在,不清楚。

    我咬牙切齒,心想,你還不如直接來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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