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遙將此事從頭至尾虛擬想象一遍,覺得這條計策雖然簡易,倒也沒有破綻,說道:“我想楊大哥之計可行。鶴筆翁性子狠辣,卻不及鹿杖客陰毒多智,只須解藥在鶴筆翁身上,我武功雖不及他,當能對付得了。”
楊逍道:“要是在鹿杖客身上呢”
范遙皺眉道:“那便棘手得多。”
他站起身來,走來走去,隔了良久,雙手一拍,道:“只有這樣,那鹿杖客精明過人,若要騙他,多半會給他識破機關,只有抓住了他虧心之事,硬碰硬的威嚇,他權衡輕重,就此屈從也未可知。當然,這般蠻干說不定會砸鍋,冒險不小,可是除此之外,似乎別無善策。”
楊逍道:“這老兒有甚么虧心事他人老心不老,有甚么把柄落在兄弟的手上么”
范遙道:“今年春天,汝陽王納妾,邀我們幾個人在花廳便宴。汝陽王夸耀他新妾美貌,命新娘娘出來敬酒,我見鹿杖客一雙賊眼骨熘熘的亂轉,咽了幾口饞涎,委實大為心動。”
“冤枉啊”
“郡主,我從來沒有干過啊,想都沒想過”
鹿杖客頓時急了,這個帽子扣下來,即便他武功不錯,只怕是也得死無葬身之地。
“鹿師傅,你放心,我當然相信你了,何況我父王現在還沒納那個小妾呢,你就是有心,也沒用啊”
趙敏笑道。
“郡主明鑒,小人就是心也沒有啊”
鹿杖客欲哭無淚,剛剛還在嘲諷苦頭陀范遙,沒想到轉眼瓜,不對,鍋就落在了自己頭上。
還是一口天大的黑鍋。
好在這時,直播中的范遙給他證明了清白,讓鹿杖客心里長長舒了口氣。
只見韋一笑道:“后來怎樣”
范遙道:“后來也沒怎樣,那是王爺的愛妾,他便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打甚么歹主意。”
韋一笑道:“眼珠轉幾轉,可不能說是甚么虧心事啊”
范遙道:“不是虧心事,可以將他做成虧心事。此事要偏勞韋兄了,你施展輕功,去將汝陽王的愛姬劫來,放在鹿杖客的床上。”
“這老兒十之七八,定會按捺不住,就此胡天胡地一番。就算他真能臨崖勒馬,我也會闖進房去,教他百口莫辯,水洗不得乾凈,只好乖乖的將解藥雙手奉上。”
楊逍和韋一笑同時拍手笑道:“這個栽贓的法兒大是高明。憑他鹿杖客奸似鬼,也要鬧個灰頭土臉。”
鹿杖客身上嫌疑洗清之后,腰桿也直了,底氣也足了。
只是一想到范遙的毒計。
他心中又忐忑起來。
他不會真中計吧
還有那什么小妾,如果真被弄到他房間,他不會忍不住吧
這一點。
他心里也沒底。
畢竟他還沒有見過汝陽王的小妾。
他帶著緊張忐忑的心看著直播。
畫面中。
到了晚上,范遙和韋一笑分頭行動。
范遙回到萬安寺,尋思著如何不著痕跡的請鶴筆翁喝酒。
畢竟他忌憚玄冥二老,平時雙方并無交情。
正好他看到神箭八雄中的兩人在房間燉狗肉,心中一動,便走了進去。
神箭八雄雖然武功不錯,但與范遙不是一個級別的,連忙熱情邀請范遙一起吃,想要巴結討好。
范遙喝了他們一口酒,直接吐了,然后趁機拿出自己特意準備的美酒。
美酒煮熱之后,酒香四溢。
住在不遠處好酒的鶴筆翁果然被他的酒香給吸引了過來。
鶴筆翁看到范遙,也是一怔,隨即笑道:“苦大師,你也愛這個調調兒啊,想不到咱們倒是同道中人。”
神箭八雄中的孫李二人忙站起身來,說道:“鶴公公,快請喝幾碗,這是苦大師的美酒,等閑難以喝到。”
酒過三巡,范遙酒葫蘆中有機關,趁機下毒,然后率先發作,說鶴筆翁下毒。
鶴筆翁沒有多想,而且也不了解十香軟筋散中毒后到底什么感覺,也以為中了十香軟筋散之毒。
不過解藥在鹿杖客手中。
于是他帶著范遙三人去找鹿杖客。
此刻。
鹿杖客出去上了個廁所功夫,回來就看到床上橫臥著一個女子,全身裹在一張薄被之中,只露出了個頭。
薄被外有繩索綁著,猶如一個鋪蓋卷兒。
那女子一頭長發披在被外,皮膚白膩,容貌極是艷麗,正是汝陽王新納的愛妾韓姬。
“我滴媽呀,藥丸”
此刻正在汝陽王府的鹿杖客看到韓姬容貌的瞬間,心中頓時涼涼,他知道自己怕是把持不住。
他死死盯著直播。
然而畫面卻就此定格。
他心中一顫:問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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