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4章(1 / 2)

    比如他一時興起,開車去摩托廠家屬區,要吃錯過的紅糖冰湯圓,單於蜚就現熬紅糖,現找原料給他做。

    “洛先生。”司機提醒道:“困的話就回屋歇息吧。”

    他回過神來,下車之后沒有立即回別墅,而是在沙灘上散步。

    迎面而來的風將他的頭發吹得更亂了。

    心也更亂了。

    晚宴上如潮翻涌的委屈與酸澀此時更加澎湃,紛亂的心緒與作惡的酒精又醞釀出另一種沖動。

    他本就是任性妄為的,單於蜚當年又縱容、助長了他的任性妄為。

    他深呼吸了好幾口,告訴自己——不行,這樣不行。

    可是越是如此,那股沖動就越是難以遏制。

    單於蜚洗過澡,正在主持一場視頻會議。

    秦軒文進屋放宵夜,似乎有話要說,見他正在忙,只好等在一旁。

    會議耗時不長,他合上筆記本,問:“什么事?”

    “剛才本來想跟您說,洛先生去海邊,一直沒回來。”秦軒文笑了笑,“不過剛才已經回來了。”

    他不以為意,“這種事就不用每一件都告訴我了。”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時疾時緩,聽上去不太正常。

    不久,敲門聲響起。

    “單先生。”是洛曇深的聲音。

    秦軒文一覬單於蜚的眼色,走去門邊,打開門。

    洛曇深顯然沒想到開門的會是他,雙眼倏地睜大。

    秦軒文雖然不是原城本地人,近三年才跟隨單於蜚回到國內,但前陣子調查洛曇深,也算是了解到這位少爺當年的風流。

    不得不承認,洛曇深是真的有風流的資本。即便現在已年過三十,相貌還是俊美至極,此時眼中含著一分失措,更是惹人憐惜。

    “先生在里面。”秦軒文側身讓開,隨后關上門。

    門雖然合上了,但窗戶是開著的,房間里隱約聽得見海潮的歌聲。

    洛曇深沐浴過了,頭發半干,毫無章法地支楞著。

    他本該穿睡衣,卻偏偏套了件襯衣,下面著一條西裝褲。

    襯衣的扣子解開了上面三顆。

    單於蜚沉默地看著他。

    他早已被沖動攪暈了頭腦,走到單於蜚跟前,看進單於蜚的瞳仁。

    許久,單於蜚捏住他的下巴,“喝醉了?”

    “沒有。”他眼中蕩漾,頃刻間漫起水霧。

    單於蜚看了他好一會兒,放開他,坐在窗邊的沙發上。

    他心臟跳得極快,唇角有些發顫,“你想知道我們以前在一起時總是做什么嗎?”

    單於蜚瞇了瞇眼,“以前問你怎么不說?”

    “今天我有心情。”他走過去,俯視單於蜚,眼尾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變成更艷麗的桃色。

    單於蜚看著他蹲下,沒有阻止他。

    ……

    他從未給任何人做過這種事,手攀上面前的睡袍時不經意地顫了兩下。

    “會很舒服。”他抬起頭,隔著布料握住沉睡中的性器,既興奮又緊張,擔心單於蜚一把將他推開。

    單於蜚眼中沒有異樣的神采,似乎也不打算讓他停下。

    他長吸一口氣,手指動了起來,自我催眠似的哄著:“會很舒服的,相信我。”

    因為當年,你也是這樣寵著我。

    睡袍下的性器在撫慰中漸漸醒來,他又看了單於蜚一眼,慢慢將睡袍掀開。

    黑色的內褲已經被高高頂起,他俯下身去,用嘴唇碰了碰。

    單於蜚終于有了動作——抬手,扶住他的后頸。

    他蹲不住,索性跪在地毯上,湊得更近,生澀地舔吻。

    一顆心快要從胸腔里炸裂出來。

    布料終歸是礙事的,他想用牙齒去咬內褲沿,試了幾次卻做不好,只得動手,將內褲褪了下去。

    完全勃起的性器近在眼前,他重復著抿唇的動作,埋下頭去,小心翼翼地含住前端。

    單於蜚的手指在他后頸摩挲,掀起的酥麻像是鉆進了他的皮膚,浸入脊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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