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月莧零禎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然后煌都帝蘭的笑容僵住了…
這話，似乎也許大概好像有那么一點點不太對勁吧…
恩，不是好像…
而是，就是！
這特嗎！
一瞬間，煌都帝蘭直接想要吐血！
您老人家的弟子，不就是我嗎？！
然后想到自己之前說的那些，此刻的煌都帝蘭真的想一頭撞死在這里啊！
我這是，腦袋壞掉了？
看著那邊煌都帝蘭郁悶的樣子，月莧零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自己這個弟子，資質不行，意志馬馬虎虎，現在似乎腦子也有點問題。
哎，自己怎么就當初眼瞎了收他他呢…
想到這里，月莧零禎在看向夏淵的眼神已經越來越柔和。
不過還好還好，起碼這貨雖然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但收下的弟子還行。
而且，不是還行，是太行了！
這機緣，也算是逆天啊…
月莧零禎可是清楚，如果要是放到現在，大家都知道了夏淵的情況之后，那么估摸著就算是自己也沒有資格收下夏淵了。
唯有滄源混沌圣殿之中，那些真正極致巔峰無上的存在，那些偉大的存在或者才有這樣的資格吧！
畢竟，這可是一尊未來神話…
…
“老師，您說夏淵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為何這最簡單的一步，夏淵卻又失敗了呢…”
看著那邊剛剛失敗之后，已經十五次沖擊的夏淵，此刻月莧零禎和煌都帝蘭已經麻木了。
別人失敗一次就是哭天喊地，未來無望。
你這貨沖擊了十四次，十四次全部失敗，結果還和一個沒事人一樣？！
不，也不是說完全和沒事人一樣。
起碼夏淵這邊已經嗑了好幾個靈果了。
如果沒有這些靈果的話，那么夏淵是無法堅持下來的。
聽到這話，那邊的月莧零禎微微沉默，許久之后才終于開口緩緩的說道：“難道，你沒有發現嗎？”
發現？
發現什么？
看著煌都帝蘭一臉茫然的樣子，月莧零禎忍住嘴角的抽動。
反正現在有著徒孫，他已經不指望自己這個弟子還能給自己帶來多少的驚喜了…
“你難道，已經忘記夏淵捕捉到的本源星辰，是多么的恐怖巨大了嗎？”
“難道，你已經忘記，夏淵之前在那本源意識海之中，呆了多少的時間嗎？”
煌都帝蘭不是真的笨，是現在實在迷茫到了極致。
而此刻聽到月莧零禎的話，煌都帝蘭似乎明白了什么。
這一刻，他的眼中出現了一絲異樣無比的色彩。
煌都帝蘭，已經想到了！
如果——
不，應該就是這樣的！
“夏淵之前可是在本源意識海之中，呆了足足五天時間啊！”
“甚至，他現在已經凝練失敗了十四次了。”
“十四次啊！”
“這足以證明他得到的本源星辰，是何等的巨大了…”
“甚至都懷疑，夏淵感悟的本源之力，不只是六種…”